随着元孽的一聲狂吼結束,整個荒原上布滿了昏死過去的野獸的軀體。
元孽看着這一幕,很滿意的吱吱叫了幾聲,大搖大擺的在滿地的野獸軀體間穿行片刻,吧嗒一下摔倒在地上。
“元孽怎麽了?”蘇殷掙紮着做起來:“元孽!”
元孽似乎聽見了蘇殷的呼喚,勉力睜開眼睛,紅豆般的小眼睛眨巴眨巴,最終卻懶洋洋地閉上,昏昏睡去。
“殷兒,或許元孽剛才的一聲狂吼損耗了元氣,不必擔心。”宇文盛安慰着蘇殷,快步跑上去,将元孽抱在懷中,帶回給了蘇殷。
看一看四周,蘇殷元氣大傷,宇文盛爲了幫助蘇殷,消耗了大量的内息,此時也是有氣無力,高刃經過那一場單挑,此時正單手扶着銀槍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氣,孟澈昏死過去,就連元孽也沉沉睡去。
“沒想到隻是這一場争鬥,我們就損耗了這麽多。”太史武憂心忡忡的看着眼前的這些傷兵。
“主上,我們接下來該則麽辦?先避其鋒芒,恢複元氣?”顧雪橋問道。
蘇殷倔強地搖頭:“避其鋒芒?恐怕他們最爲鋒芒的一面已經被我們擊破了,還有什麽好避開的,恢複元氣?咱們沒那麽多閑工夫。聽我号令,把那個頭目搬上馬車,捆結實了,潑上涼水弄醒他,我要讓他帶路。”
顧雪橋一咬牙,開始執行蘇殷的命令,先是用繩子将那個頭目五花大綁,緊接着仿佛拖着一直肥豬一樣,将那個頭目在地上拖行到蘇殷面前。
打開身上的水囊,顧雪橋劈頭蓋臉的将水囊裏的冷水澆在頭目腦袋上,很快,頭目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睜開了眼睛。
最初的時候,頭目還想抗辯幾句,然而在顧雪橋的提醒下,頭目左顧右盼的看到了滿地的野狼猛犸的屍體,還有那些正在昏睡的萬獸。
多虧顧雪橋不斷地将涼水澆到那個頭目的腦袋上,不然這家夥還得昏過去。
“你想清楚了沒有,到底要不要幫我們帶路?”蘇殷問道:“我說過,我們此來沒有敵意,隻是想見到馮家堡的堡主,向他讨要一些化骨龍之毒的解藥。大家完全可以一團和氣的解決這個問題,如果你堅決認爲我們就是來打架的,你也看到了,和我們打架,就是這個下場。”
頭目聽着蘇殷的話,隻感覺身上異常的寒冷,不僅僅是顧雪橋澆上來的那些冷水的緣故,更多的,是對這個女子的恐懼。
不但揮揮手就化解了沙塵陣,緊接着又把十幾個人放出來的毒蟲輕易料理,這還不算,本以爲那些萬獸大陣完全可以天下無敵,然而自己一睜眼,那些看起來可以毀天滅地的獸群,竟然,竟然******全都躺下了。
頭目不敢想象,馮家堡和這個女子對抗,會遭受到什麽樣的可怕後果。
思量再三,頭目咬着牙,眼睛瞪得老圓,大聲急速吼道:“别别别!我給你們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