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男人女人,如果強大到了一定的地步,盡管他或她在心中深深的愛戀着自己的另一半,卻依舊免不了對自己的愛人産生某種程度上的忽略。
這一段時間,蘇殷一直都在自鳴得意,盡管我蘇殷隻是一介女子,但是秦皇如何,秦相百裏奚如何,皇子越又如何,不都成爲了自己計劃中的踏闆。
而大遼皇帝,大秦戰神不一樣成爲了自己的副手。
當這種忽略達到了一定的程度,微微有些膨脹的蘇殷感到一陣陣的孤獨……千難萬險,自有我蘇殷想辦法。
然而今天,當無影說出這個殘酷的事實,蘇殷自從王城兵變的那一天起,就已經被計劃在了百裏奚的算計之中,之後一切的疲于奔命,一切的慷慨赴難,都是百裏奚計劃中的一環,在某種程度上,蘇殷成爲了百裏奚的工具。
更可怕的是,在蘇殷盛怒不已想要通過殺掉無影來洩憤的時候,蘇殷絕望的發現,連山斬帶來的副作用讓她依舊沒有十足的把握殺掉無影,蘇殷害怕,她害怕自己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無影用言語羞辱自己一番然後揚長而去。
當蘇殷竭嘶底裏的下令高刃殺掉無影的時候,曾經的大秦戰神和無影陷入了苦戰,蘇殷苦笑着看着這一幕,已經準備好了接受這個窩囊的現實。
但那個一直站在幕後,陪在她左右默默無聞的男人,那個爲了她抛棄了天下,抛棄了名利的男人用最簡單的行爲踐行了自己的諾言。
他隻是用最簡單的方式,站了出來,殺掉了那個讓蘇殷看着不爽的無影,随機給予蘇殷一個厚實的肩頭,以及溫暖如四月春光的微笑。
還有那一句……
“殷兒,無論何時,一切有我。”宇文盛輕聲道。
蘇殷感覺自己醉了,這一切顯得如此的不真實,但蘇殷卻甯願一生沉醉,沉醉在這個男人的懷裏,看着宇文盛一如既往妖異的面容,蘇殷不由得附上雙唇。
長吻過後,蘇殷看着宇文盛,一言不發,是啊,此時還需要說什麽呢,這就是我蘇殷的男人,我要做的,就是依靠他就好了。
不管我有多麽自鳴得意的可以不需要他的幫忙,他總會在背後默默地磨練自己,讓自己變得日漸強大起來,爲的就是在我無助的時候,給我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蘇殷想起來,這段時間裏,不管局勢有多麽好,不管大家又多麽累,宇文盛總會在深夜的時候悄然離開自己舒适的床鋪,獨自在月下仗劍,領悟通往大成境界的力量法則。
那時的蘇殷默默地翻身繼續睡去,在當時看來,宇文盛這樣的舉動,無非是看着日漸強大的蘇殷壓制住了他,希望可以強大起來和自己的女人平起平坐而已。
現在想來,蘇殷覺得自己是那麽的自私,那時的蘇殷甚至不惜用那種負面的方式去理解宇文盛的行爲,今天的一切證明蘇殷錯了。
因爲宇文盛在大放異彩之後,隻是輕輕地,默默地,送給了蘇殷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