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着幹什麽,上去幫忙!”
蘇殷一聲大喊,和太史武兩個人一起,飛身上去準備幫助宇文盛。
更加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十幾個雪人本來正圍着宇文盛打得難解難分,誰知道蘇殷和宇文盛一撲上來,登時就沒了動靜,片刻之後甚至又一次跪了下去。
“别急!”宇文盛一擡手,“我覺得,這些雪人好像在跪你們兩個人中的某一個。”
蘇殷一吐舌頭,“怎麽會,至少也不是我,剛才這幫混蛋第一時間攻擊的就是我。”
太史武也聳聳肩,“肯定也不會是我,剛才我可是一箭紮在雪人肩頭,這幫家夥會記仇也是正常的。”
宇文盛端詳着雪人,沒有說話,片刻之後直接拉起太史武走到雪人面前。
那十幾個跪成一排的雪人,見到太史武走過來,竟然同時雙手支地,将腦袋狠狠的磕了下去。
“沒錯,他們拜的是你!”宇文盛揭曉了謎底,“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華,應該是太史武在吐血的時候将血液中的靈魂印記轉移給了雪人。所以雪人對于太史武來說,會有一種天生的,莫名的親切感,這種親切感導緻太史武可以召喚雪人,并命令雪人的效果。”
蘇殷嘻嘻笑着,“太史武,好語氣捏,瞬間找到十幾個這麽能打的手下,全是精兵強将啊。”
太史武苦笑着,“這種小喽啰您要是要您全拿走。”
蘇殷損了太史武兩句,便言歸正傳,“那麽他們爲什麽要打我呢?”
宇文盛解釋道說,“你記不記得當天太史武吐血之後,你對他做了些什麽?”
蘇殷睜着冤枉的眼神,“天地良心,我對他可什麽都沒做,我蘇殷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就算做了什麽,我至少絕對不會不承認的,這一點請盛你百分之百的相信我。”
宇文盛額頭上隐隐出現三條黑線,說道,“錯,再想想?”
蘇殷愣住了,老半天才斜着眼說,“是不是因爲我隻給了他半個餅,他的雪人餓的忍不住了?”
宇文盛猛然搖頭,“怎麽你的忘性這麽大,你忘了剛才你曾經踢了太史武一把。”
蘇殷集中注意力,不斷的去回憶,才想起來,“對了,難不成這幫雪人實在幫太史武出頭,想教訓教訓我幫他出氣?”
宇文盛點點頭,又搖搖頭,“也對,卻也不對,之所以是這樣,的确是因爲他們想幫太史武出頭,但是看着他們剛才出招的方式,和力度,恐怕他們絕對不是想教訓教訓你,而是百分之百的想幹掉你。”
蘇殷斜眼看着太史武,“好你個太史武,翅膀長硬了吧。”
太史武大叫冤枉,“主上,那些白癡雪人幹什麽跟我有關系嗎?憑什麽他們對你不利,你就聽信宇文公子的一面之詞,懷疑我的忠心吧。”
蘇殷搖頭,“我倒不是懷疑你,我隻是感覺自己有點兒從命。”
“從命?”宇文盛不解。
蘇殷哈哈大笑,“日後的雇傭軍,不是已經有了最合适的人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