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笑笑,“這個叫‘懷舊空吟聞笛賦’,用的是天風山坐忘峰的玉竹筍,這玉竹形似竹笛,在烹饪的時候還要再驅趕上紮孔,才能讓煨好的高湯充分進入玉筍内部,味道和口感才好。所以就叫這個名字啦。”
衆人拍手叫好,緊接着,琉璃一樣一樣的介紹菜品,這些菜品無一例外都是天峰山上自産的食材,而且每道菜的名字都頗有美感和典故,又和菜品内容相互貼切。
蘇殷笑問,“琉璃,雖然你們納蘭家号稱是最接近神的一家,但是你小小年紀就出來找我,讀過的書也定然有限,這些菜名,一定不是你起的吧。”
琉璃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主上明鑒,這些菜名的确不是琉璃起的,但這些菜式卻是琉璃自創,貨真價實。隻是祖爺爺看到琉璃做的菜,才有了興緻逐一起名。”
蘇殷哈哈大笑,“你們祖孫兩個倒也有趣,如果将來天下太平學武無用,你們爺倆開個館子,恐怕凡世裏的那些酒肆茶樓,就都要關張喽。”
衆人且笑且談,一邊吃着琉璃準備的飯菜,配上天風山上的寒梅酒,倒也惬意潇灑。
一頓飯下來,由于飯菜的食材均是天風山上藥食同源的材料,衆人都感覺身體裏暖洋洋的,再也沒有一絲寒意,精力也倍覺旺盛起來。
“對了琉璃,你的祖爺爺呢,他爲什麽不在天風閣住啊?”太史武問道。
琉璃搖頭,“我也不知道,隻是祖爺爺說,這天風閣不是什麽人都能住的,除了他的主上。恐怕他是看到咱們的主上和他的主上如此相像,才讓我們住進天風閣的吧。”
太史武拍拍琉璃,“你不老實哦,如果從前你的祖爺爺也不讓你住進天風閣的話,你怎麽會對天風閣裏那麽熟悉?”
琉璃拼命搖頭,“琉璃才沒有說謊呢,琉璃的确沒有住進過天風閣,隻是祖爺爺要琉璃每天入閣打掃,這才對天風閣裏這麽熟悉的。”
蘇殷看着天風閣,心裏感慨萬千,“這座看似不起眼的小樓的背後,到底隐藏了多少的故事和秘密呢?而這些秘密,又有多少和自己有着那些千絲萬縷的聯系?”
酒足飯飽,四個人順着天風山的山路滿滿散着步,太史武突然想起了什麽,開口問道,“琉璃,你說的雪兒,可就是山路兩邊的這些雪人?”
琉璃點頭,“沒錯,但是他們可不隻是普通的雪人那麽簡單,他們都是祖爺爺的同伴。”
太史武接着問道,“你可知道這裏有多少個這樣的雪人?幾千個?上萬個?”
琉璃搖頭,“哪有那麽少,聽祖爺爺說,在這座天風山的伸出,藏匿了不知道幾百萬個雪兒呢。”
蘇殷愣了,藏匿幾百萬個雪人?夏邑和蘇饒是怎麽了,建造兵馬俑嗎?
太史武接着問,“我們今天招募的那幾個雪人雇傭兵,你祖爺爺怎麽處置他們了?”
琉璃搖頭,“不知道,但是太史武哥哥,祖爺爺肯定會讓你帶走這些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