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傷了我!你刺傷了我!”司空歇斯底裏的喊叫着,“爲什麽,我這麽愛你,爲什麽你要選擇宇文盛這個廢物也不選擇我,宇文盛,你真的好有福氣,可以靠着女人的保護活得這麽滋潤!”
蘇殷大叫不好,司空這個混蛋,被打成這個樣子還不忘了挑事,果然宇文盛聽到司空的話,當即忍着肩頭的疼痛,一把拽住蘇殷将蘇殷拽到石壁上,“自己抓穩了!”
蘇殷無可奈何地抓住石壁上凸起的石塊,宇文盛當即一個沖刺,沖向司空。
也許是雙目已經漸漸适應了黑暗的原因,宇文盛已經可以捕捉到司空的蹤迹,兩個負了傷的男人在石壁頂端,仿佛兩隻拼命厮殺的蝙蝠,絞殺在了一起。
“來呀,宇文盛,殺了我!”司空大喊一聲
宇文盛咬着牙,“如你所願。”
就在這兩個人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下方突然傳來納蘭嵩的呼喊聲,“完了,一切都完了,快退出石洞!”
蘇殷知道納蘭嵩說話絕對不會無的放矢,當即不顧一切的沖上去,一把抓住宇文盛,也顧不得照顧宇文盛的自尊心,猛然揮舞地獄将司空逼退,死死地扯着宇文盛退向洞口。
“盛,不要逞一時之氣了,我需要你冷靜!”蘇殷暴喝一聲,宇文盛終于不再掙紮,兩個人就這樣退到了洞口。
不多時,納蘭嵩也跑了回來,與之前不一樣的是,此時的納蘭嵩雙目血紅,渾身上下沾滿了腥臭的血液,有些無力的看這前方的黑暗。
片刻之後,地洞裏的聲音漸漸平息,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納蘭嵩,到底是怎麽回事!”蘇殷問道。
納蘭嵩哭喪着臉,沒有回答,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捶胸頓足,“主上,我有負你的所托,你和夏邑陛下苦心孤詣準備下來的複國的本錢,就這樣爲他人做嫁了呀!”
蘇殷猛然一把拽住納蘭嵩的衣領,“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或許是出于對蘇殷不自覺的親近感,納蘭嵩沒有反抗,而是癡癡道,“人間,即将遭風一場浩劫了。”
蘇殷怒道,“不管對方幹了什麽,至少你要告訴我到底法身了什麽事,沒有什麽是一成不變的,就算今天讓他們沾了天大的便宜去,我們也可以想辦法補救的!”
終于,納蘭嵩平複了心緒,“姑娘,我看得出來,即便你不是我的主上,也應該跟我的主上蘇饒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今天這件事情告訴你也無妨,如果上天有眼,就讓你帶着我們繼續我主上的使命吧。”
蘇殷一瞪眼,“少廢話,快說。”
納蘭嵩點點頭,“當年我的主上蘇饒制造出了一種叫做原生之血的奇藥,這種奇藥可以讓人……”
蘇殷插言,“跳過這一點,原生之血的功效我很清楚。”
納蘭嵩有些驚愕,轉而釋然,“也難怪,你和主上如此相像,相信很多他的事情你已經了解了,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