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殷點着頭:“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納蘭嵩有些激動的站在蘇殷身後:“姑娘,若要封印密徑,須有踏罡步鬥之技,騰風禦雷之能,以少陽脈通密徑無妄位,心體意形神氣六合無間之時,方能事成,你明白了嗎?”
蘇殷聽着納蘭嵩口中所述,竟然猛然一個激靈,這段話仿佛在哪裏聽過。
想來想去,蘇殷猛然想到,這句話,不就是《歸藏》的開篇語的一部分嗎?難道說傾妍交給自己的這幾部書,也都和蘇饒有着莫大的關系?
心中所想,嘴上卻并沒有說出來,蘇殷不斷地揣摩着這幾句話的深意,似乎有所領悟,末了向着納蘭嵩點點頭,踏步走上前去,伸手選中一朵冰花,輕輕的伸出食指,點在冰花的花蕊上。
很快,冰花的花蕊綻放出一陣柔和的光芒,光芒緩緩轉動,仿佛宇宙中永恒輪回的銀河,雖然渺小,卻已然帶着一種氣吞天向之勢。
終于,光芒散盡,冰花還是冰花,隻是花蕊位置出的玄機卻已然不再,看上去比其他的冰花黯淡了少許而已。
納蘭嵩愣住了,仿佛變成了一尊雕塑,站在原地再也動不了分毫。片刻之後,猛然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小嵩子終于把你盼回來了,主上,你沒有忘了我。”
蘇殷感到一陣尴尬,趕忙重申:“笨蛋,我都說了我不是蘇饒,我是蘇殷。”
納蘭嵩擡起頭,白色的眉毛下赫然還帶着淚珠,臉上的表情卻變得一場倔強:“主上你不必說了,當年你告訴我的話我都明白。你說,這密徑的封印或是解封,需要的是你和陛下特有的内息才可以,漫說旁人,就算是你們二人的直系血親,也無法做到。因爲密徑本身帶有一個法陣,這個法陣的法力并不算強大,但卻異常精密,隻要注入的内息錯了一點點,不管施術者有多麽強大,也決計沒有辦法封印密徑的。而今天,我親眼看到主上你重新封印了這條密徑,難道這法陣還會騙人不成。”
蘇殷還想解釋,心中盤算着實在不行就把自己重生的事情講出來,然而納蘭嵩卻沒有給他機會。
“主上你不必多說了,小嵩子明白,很多事情你不方便跟小嵩子講的。不關你事真的忘了也好,還是因爲某種需要假裝不明白也罷,小嵩子不會将主上的事情說出去辦局。”納蘭嵩說道:“請主上放心。”
蘇殷突然有了一個頭兩個大的感覺,隻覺得自己如今解釋也不對,不解釋也不對。
“好吧,如果你非要這麽認爲,我也不掃你的興。”蘇殷沒好氣的說:“不過我警告你,這個世界上蘇饒已經不存在了,我也不是蘇饒,我的名字叫蘇殷,我唯一鍾愛的男人是宇文盛,你明白了嗎?”
納蘭嵩一副我懂得的表情:“主上放心,小嵩子嘴嚴得很,從今日起,我納蘭嵩就是蘇殷的屬下,誓死效忠蘇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