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此言差矣,配置化骨龍毒解藥的秘方乃是馮家堡的不傳之秘,豈能輕易告訴外人。”黃主事道,“而且我馮家堡堡主馮同天,乃是天下第一用毒奇人,他老人家配制出的解藥,想必閣下是挑不出錯的。”
“我呸。”納蘭嵩不屑一顧道,“馮同天算是個什麽東西,給他爺爺我提鞋都不配,要說起來,他還得叫我一聲祖師爺也呢。就算他祖上那個馮……馮什麽來着?好像是馮淩霜,那個小兔崽子也不敢這麽跟我說話,你算個什麽玩意兒,指點我?”
黃主事臉色大變,饒是他心中畏懼這些人,也無法忍受納蘭嵩過分的言語,馮同天在此地威信極高,幾乎是神一般的存在。而馮淩霜,那是什麽人,堂堂馮家堡創始人,是這個屹立千年的天下用毒第一莊的創始人,這個老家夥竟然說馮淩霜是什麽小兔崽子,無疑相當于是在馮家堡每個成員面前,往馮家堡的祖師牌位上扣上了一個大大的屎盆子。
“你你你你……”黃主事氣的舌頭都大了結,“膽敢在我馮家堡放肆,你是不想活了麽。”
這句話說得一點底氣也沒有,黃主事也知道,無論是蘇殷,宇文盛,還是林長峰,都具備一人獨挑馮家堡的實力,如今這幾大高手都在,更别說後面還有幾個如狼似虎的天誅七星的高等弟子了。
納蘭嵩還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黃主事留,上前把臉貼在黃主事眼前,“不好意思,我活得太久,脾氣有點怪,如果剛才得罪了閣下……你他媽倒是弄死我啊。”
借給黃主事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先動手,蘇殷冷冷的哼了一聲。
“今天這件事情,馮家堡無論如何要給我們一個說法。”蘇殷道,“遠的不說,紫菱身上的傷,這筆賬先結算清楚吧。”
黃主事擦擦臉上的汗,“蘇姑娘,你到底想怎麽樣?”
蘇殷眉毛一挑,“怎麽說的好像我們是無理取鬧似的?我們不想怎麽樣,别人打了我的人,我就打回去,就這麽簡單。”
黃主事吓得面如土色連連擺手,“蘇姑娘,雖然我是馮家堡的人,但是心裏還是拿你當朋友的,我知道你們本領高,今天我就算把馮家堡上上下下的高手全部聚攏起來也不是你們的對手。但是你可知道我們堡主是什麽人?他又有什麽樣的背景?馮家堡能在塞北屹立千年能沒自己的一點能耐嗎?我勸你得饒人處且饒人,大家臉上都好看。”
蘇殷點點頭,“謝謝黃主事,你的好意蘇殷心領了,不過嘛……請告訴我你們那個廢物點心的少堡主在哪?她要不來,我去找他。”
黃主事看到自己費盡口舌,結果到頭來确實雞同鴨講,蘇殷根本沒聽進去。
“蘇姑娘,你怎麽油鹽不進……”
蘇殷笑着點頭,“謝謝誇獎……他,在,哪?”
黃主事搖搖頭,嘴巴逼得緊緊地,恨不得自己用針線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