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家堡的人雖然号稱天下用毒第一,然而即便是他們,有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
開什麽玩笑,那些毒物就算是馮家堡的高手,在使用的是有也都是小心翼翼的,納蘭嵩這個怪老頭兒竟然能夠跟吃大米飯似的,咯嘣咯嘣全都咽下去了。
所有人現在唯一能成型的念頭就是,這老家夥不是在變戲法吧?
納蘭嵩張大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去吧馮同天的小崽子給我弄過來,不然的話,老子讓你們嘗嘗什麽叫真正的毒物。”
一言既出,所有人心裏一驚,下意識的向後同時退了幾步,都想着離這個怪物越遠越好。
看着衆人不出聲,納蘭嵩皺起眉頭,“怎麽着?沒聽見嗎?還是把我老人家的話不當話呢?”
黃主事趕忙走過來,“這位老先生,我姓黃的替少堡主給您諸位賠罪了,我給紫菱姑娘賠罪。”
說着,黃主事也不顧自己的身份,當機跪在地上,沖着紫菱嘣嘣嘣的磕了三個響頭。
蘇殷嘴角一揚,微微露出笑容,“黃主事能屈能伸,當是能成大事的人才,不過很可惜,我要見到的是馮同天那個孽子,我現在數三個數,如果他還沒出現的話,我就拆掉馮家一塊祖宗牌位,在數三下,他還不來,就拆兩塊。我看你馮家堡傳承千年,也有五十多代人,一盞茶的功夫,也就差不多了。”
說完,蘇殷豎起三個手指頭,“一!”
黃主事大駭,猛然再次磕頭。
旁邊的那些馮家堡的弟子們看到蘇殷如此放肆,有幾個心中不服的咬着牙,硬着頭皮沖上來拼命,無一例外被宇文盛用一根手指頭就料理掉了。
“二!”蘇殷的聲音提高了一度。
黃主事猛然向天長歎一聲,哭号道,“少堡主,老奴能做的就隻有這麽多了,看在馮家列祖列宗的份上,你就出來吧。”
蘇殷眯着眼,“三!動手!”
太史武毫不客氣一腳揣在馮家堡祖宗排位上,将一塊牌位揣下來,狠狠地用另一隻腳踩碎。
“一!”蘇殷再次開始數數。
黃主事一咬牙,“姓蘇的你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說完,黃主事猛然爬起來,沖着蘇殷撲過去,他知道以自己的能力,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傷到蘇殷一根寒毛,但是士爲知己者死,馮同天老堡主算是對他有知遇之恩,怎麽着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蘇殷拆了馮家的祠堂。
蘇殷一把拽住黃主事,單手捏着黃主事的腕骨,輕輕向後一扳,将一個小擒拿的技法用的出神入化,頓時将黃主事徹底制住。
“勇氣可嘉,不過就是蠢了一點。”蘇殷笑道,“看來馮家的小兔崽子沒骨氣,已經不準備保護自己的祖宗牌位了。太史武,不用那麽麻煩了,全部拆了,一把火燒掉!”
太史武這個愣頭青絲毫不考慮後果,當即從懷中取出火刀火絨,就要放火。
“住手!”一聲怒喝響起,馮同天帶着孫,趙另外兩個主事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