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衆人不明所以,根本不知道裏面剛剛發生了什麽,攔着也不是不攔也不是,眼睜睜的看着百越公主頃刻間跑到了小院門口。
顧雪橋看着公主迅速奔跑的背影,愣愣的來了一句,“我滴個天哪,想不到公主撒丫子跑起來竟然這麽快!”
“主上,我們現在……”太史武猶猶豫豫的問道。
蘇殷哼一聲,“不識好歹的丫頭片子,讓她去好了。”
宇文盛上前攔住蘇殷的纖腰,“好了,别跟一個黃毛丫頭一般見識了。”
蘇殷點點頭,闆着臉道,“太史武,去後面跟着,讓這個丫頭吃點苦頭,但别讓她出事,三天内帶她回來就行。”
“三天?”太史武一愣,“我們不是還要趕着……”
蘇殷不悅,“趕那麽急幹什麽,普天之下人多了,憑什麽讓我蘇殷一個人肩負起來,你沒聽錯,三天内帶她回來就行。”
太史武點點頭,悻悻的牽過馬匹,跑出小院。
宇文盛輕輕的刮着蘇殷的鼻子,“偷懶的借口也這麽冠冕堂皇。”
蘇殷看着宇文盛,撲哧一下笑出了聲,“好吧好吧,都被你識破了,不是借着這個機會讓我喘口氣,難不成真的要累死我麽?我就奇怪了,雪人傀儡和原生之血被盜,危機是整個天下的,怎麽到頭來,責任反倒成爲我一個人的了?”
納蘭嵩咳嗽兩聲,“誰讓你自己搗鼓出來什麽原生之血,要不然我現在根本不用穿着這麽厚的鬥篷。”
蘇殷一撅嘴,“我呸,納蘭嵩我再告訴你一次,我是蘇殷,不是蘇饒,蘇饒幹過的事情與我沒有任何關系。第二,如果不是原生之血,您老人家早就成了一把朽骨,還有工夫在這兒跟我貧嘴?”
納蘭嵩呵呵一笑,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複雜,“是啊,如果不是原生之血,納蘭嵩恐怕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她了,主上當初還真是爲我着想呢。”
蘇殷不解,“見到誰?怎麽這幾天你見到你的熟人了麽?不對啊,你已經一千年沒有出過冰原了,你的那些舊故都是……難道有其他注射了原生之血的人還活着!是誰!”
納蘭嵩笑着搖了搖頭,“不可說,不可說。”
雖然納蘭嵩守口如瓶,但是蘇殷的心思卻依然飛速運轉着,猛然間似乎想到了什麽,轉而看向宇文盛,才發現宇文盛也用一個相同的表情看着自己。
蘇殷拉着納蘭嵩,小心翼翼的講述着自己的分析,“我們從冰原出來,你接觸的人包括馮家堡的人,此地天誅七星的弟子,還有皇子越一幹人等。馮家堡的人已經與你相認,沒發現有什麽老熟人的存在。天誅七星的弟子背景大都簡單,林長峰可以證明,這裏面絕對藏不住一個千年老怪……除非……昨晚那個看上去隻有二十出頭,伸手卻強過我和宇文盛好多,連你也未必是對手的,綠珠姑娘!!!”
納蘭嵩哈哈大笑,“主上就是主上,一猜就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