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自然就是太史武,自從他接受蘇殷的命令,一路跟着岚茜的時候開始,就已經打定主意暫時不現身,先讓岚茜吃吃苦頭。
然而出乎太史武意料的是,岚茜竟然這麽快就已經走到了危險的邊緣,看來這樣的美麗柔弱的女子,如果沒有足夠好的保護,她的美貌簡直就是災難。
本想趁着這個機會休息三天,但是此時岚茜即将被這幾個人玷污,太史武沒辦法在隐藏不出了。
“還有你,空有一副好皮囊,卻如此龌龊。”太史武鄙夷的看着那個黑衣男子,“男子漢生來就應當建立功業,大秦以軍功立國,不管你出身豪門還是寒門子弟,都可以去沙場建立功勳,你們卻如此自甘堕落,幹這種事情。即便你們不願意上戰場,有那麽多正當行業不做,卻偏偏……”
太史武有個毛病,或許是他在軍中負責情報工作的時候就已經落下了,就是看到令自己氣憤無比的事情的時候,就會瞬間變得無比唠叨,此刻不由得拿出了當年訓斥下屬的口氣,沖着這三個男人唠叨了起來。
大漢一撇嘴,“娘的,我還以爲你帶了多少人來跟我們搶,也算你不長眼,就一個人來也想和我們鬥?”
太史武一愣,“媽的老子教你那麽多道理一個字也沒聽進去麽?”
大漢用看神經病的表情看着太史武,“弄死他!”
三個人登時從寬大的袍袖裏超出短棍匕首之類的家夥,沖着太史武沖了過去。
太史武哼哼一笑,“弄死我?三個人是不是少了點?”
等三個人沖上來,爲首的大漢猛然揮動短棍,直取太史武的天靈蓋。
太史武後撤一步,用了一招秦軍軍中的身形技法,側着身子避過短棍,眼睜睜的看着短棍貼着自己的胸膛掃了過去,擡起腿猛然踢到大漢的下颚上。
大漢方才正張着嘴怒吼,這一下子被太史武踢到下颚,上下牙床登時合在一起,把自己的舌頭咬成了兩節。
後面的兩人看着同伴挂彩,心裏有些發憷,卻依然仗着人數的優勢,口中喊着一二三,一左一右的沖上來。
太史武微微一笑,竟然直直的向後趟過去,當後背就要撞在地上的一瞬間,猛然伸出雙手撐着地面,雙腿翹起狠狠地踢在兩個男人的兩腿之間。
一瞬間,太史武感覺自己聽到了蛋黃碎裂的聲音,不由得連自己都有些發酸,隻替這兩個人感到疼痛無比。
果然,兩個人挨了這一擊,頓時佝偻在地面上,身體弓成蝦米的形狀,看樣子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了。
而剛才咬掉了舌頭的那位,此時也依然失血過多,頭重腳輕的栽倒在田地裏,沒了動靜。
“唉,好歹也是大秦子民。我也不忍心要了你們得命。”太史武長歎一聲,捏住那人的臉頰,生生的捏開嘴巴,從懷中掏些藥粉撒上去,舌頭斷面的鮮血頓時止住。
“你……”岚茜終于開了口,“是來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