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殷看到岚茜,心裏大概有數了,朗聲笑道,“原來是公主殿下,公主若是有事想邀請我們,隻管說便是,我們本來就是老相識,幹嘛要用這種伎倆。”
岚茜哼一聲,“好你個蘇殷,表面上對我恭恭敬敬,暗地裏确實陽奉陰違,我問你,我向你讨要的兩個丫頭,昨晚把我的貼身服侍我的嬷嬷揍了一頓,現在連人影也不見,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殷呵呵一笑,“公主殿下,這兩個丫頭粗魯無禮,恐怕伺候不了公主,而且又不懂規矩,昨夜私自跑了回來,我料想公主也對她們兩個沒什麽興趣了,就罰他們在驿館面壁思過,不知道這樣的回答公主你可滿意?”
岚茜怒道,“打了我的人拍拍屁股就走了,而且連招呼也不打一個,你以爲本公主這裏是她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蘇殷聳聳肩,“那公主你想怎麽樣?”
岚茜怒氣沖沖,“我想怎麽樣?你還有臉問我?我要讓她們回來,給我的嬷嬷磕頭斟茶賠罪,否則的話,就算你有多厲害,在我們百越國的國土之上,我也可以讓你後悔今天對我的态度。”
蘇殷長歎一聲,感到有點無可奈何,這個岚茜公主倒不是什麽壞人,隻是着實不夠聰明,眼下雙方正在讨論締結盟約的事情,她就不相信莽白爲了滿足這個刁蠻女孩兒的要求,而和他們撕破臉破。
想到這裏,蘇殷嘿嘿一笑,覺得自己接下來說的話,第一要能鎮住岚茜,第二卻也不能太傷岚茜的面子,畢竟岚茜和太史武也算是有些緣分,而且這個姑娘本性并不壞。
思來想去,蘇殷接着說道,“公主殿下,蘇殷求你看在我們曾經相識的份上繞過這兩個傻丫頭一次,畢竟我們當初也是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來救公主出來,爲了這個,太史武至今還躺在病榻上呢。”
聽到太史武躺在病榻上,岚茜頓時有些慌亂,“你胡說,那個家夥壯的像頭牛一樣,怎麽可能病了!我才不信!”
蘇殷暗喜,太史武自然是壯的像頭牛一樣,隻是想不到自己說出來竟然能取得這麽明顯的效果,看來戲碼還是要演下去,“公主殿下,蘇殷不敢欺瞞公主,太史武是我們使節大人的貼身護衛,你何時見過他讓使節大人單獨行動,而自己不在身邊的?”
岚茜一愣,發現蘇殷說的還真有道理。熟不知太史武和顧雪橋本來就是一對好基友,平日裏自然是黏在一起,今天不來不爲别的,倒還真是有點擔心見到岚茜呢。
岚茜趕忙說道,“那他得的是什麽病?很嚴重嗎?他現在在哪裏?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岚茜如同連珠炮一樣問了這麽多,蘇殷每聽到一個問題,心裏就樂開一朵花,最終才一咬牙,哼,太史武,老娘這次就算幫你一個忙,回頭喝喜酒可不能少了我,故作憂郁道,“太史武得了一種絕症,叫做相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