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茜瞪着眼睛,“嬷嬷你是說遼國使節這次來其實是心存不軌?”
李嬷嬷被岚茜逗得哈哈大笑,“傻姑娘,你怎麽這麽笨?遼國是不是心存不軌不好說,但是我們就不能讓他們心存不軌嗎?”
岚茜隻覺得自己現在一個頭有兩個大,滿腦子都是太史武,讓她騰出一點空間來想想李嬷嬷話中的弦外之音,簡直是難上加難。
看着岚茜焦急又沮喪的樣子,李嬷嬷終于停住了笑聲,“好吧,那我就直說了。如果我們能夠家夥琉璃,說她是遼國派進王宮來的探子,想要探聽百越飛龍鼎的秘密,到那時候,國王一定會大怒。如此一來,琉璃一定會被抓進宮拷問,太史武爲了救琉璃,自然就會到宮裏來。到那個時候,公主拿出證據,證明琉璃無罪,等于是救了琉璃一命,如此一來,太史武對于公主必然心存感激,屆時老奴我敲敲邊鼓,以太史武年紀輕輕就有那樣的身手,國王陛下自然會明白公主你的意思,到時候……嘿嘿。”
岚茜聽得兩眼放光,趕忙道,“那我們現在就去找父王,告發琉璃!”
李嬷嬷歎息一聲,“你這個傻丫頭,國王可不是傻子,如果拿不出可靠的證據,恐怕你的話隻會被當做謊言對待,我看這樣好了,這件事情就讓我去替你辦,你隻要按照我說的做就可以了。”
說完,李嬷嬷湊到岚茜公主耳邊,耳語一番。
終于,夕陽西斜,百越國王派出了真正的掌管禮儀的太常寺的官員準備去請顧雪橋前來赴宴,此時,可憐的顧雪橋已經站在花園裏戰戰兢兢地等了三個多時辰了。
顧雪橋又餓又累,坐在桌子上看着桌案上的美食,恨不得張大嘴把桌子也啃掉一塊,然而畢竟是兩國的國宴,隻好小口吃着,中間連連咬住自己的舌頭,苦不堪言。
這時,兩個侍衛猛然闖入大殿。
守衛大殿的禁衛軍軍官們迅速趕往門口,将兩個侍衛死死圍住,“放肆,陛下正在舉行國宴,爾等竟敢擅闖!”
兩個侍衛腦袋上滲着血,說話也有些不清不楚,然而情緒卻一位激動,不斷的大喊着,“陛下,出事了啊,陛下!飛龍鼎出事了啊……”
聽到飛龍鼎三個字,莽白猛然扔下手中的筷子,然而看到顧雪橋看着自己的異樣眼神,又趕忙回複常态。
“哪裏來的瘋子!”莽白不悅道,“拖出去!”
說完之後,看着身邊的貼身侍衛,點了點頭。侍衛冷冷的看着顧雪橋,就在顧雪橋低頭猛吃的時候,嗖的一聲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大殿裏。
晚宴結束,莽白極爲熱情的将顧雪橋送出大殿門口,這在往常可是各國使節都不曾享受過的待遇,如此一來,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幕插曲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然而等到顧雪橋離開王宮,莽白當即黑着臉,在貼身侍衛的引導下,來到了自己的禦用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