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侍衛被拖進了王宮外不遠處的一個秘密監獄。監獄修築在地下,黑洞洞的鐵闆蓋在地上,掀開之後露出一個漆黑的入口,仿佛是通往地獄一樣。
兩旁無數如狼似虎的獄卒将兩個侍衛粗暴的拖進洞中,如同扔垃圾一樣扔進一間牢房裏,砰地一聲鎖上了鐵門。
兩個侍衛在黑暗中捂着摔疼了的屁股,吃力的從地上攏了攏稻草,做出一個軟點的墊子坐了上去。
“大哥,你說咱們該不會真的出事兒了吧。”年輕些的侍衛問道。
年長的侍衛搖搖頭,“當然不會,這事兒也就是李嬷嬷爲了幫助公主演的一出戲,不過隻可惜如此一來你我兄弟受到牽連,要吃點苦頭了。”
年輕的侍衛笑了笑,看起來很輕松,一點也沒有身陷囹圄的沮喪,“大哥,你說這事情倒也有意思,不過就是個小丫頭懷春,到讓你我兩個大老爺們爲了她白白的遭受一場牢獄之災。隻希望李嬷嬷早點演完這場戲,你我沉冤得雪,拿到賞錢就解甲歸田告老還鄉。”
年長的侍衛拍了拍自己的小兄弟,“這事情你自己心裏知道就行了,可不要放在嘴邊念叨,要是讓别人知道了,就算這次飛龍鼎地圖沒事情,你我也逃不過一個欺君之罪,明白嗎?”
年輕的侍衛趕忙點點頭,腦海裏又出現了莽白那張陰森的臉龐,“大哥教訓的是,小弟嘴巴賤了。”
正說着,遠方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兩個侍衛當年都曾經在軍中服役,耳朵的聽力自然是一等一的好,尤其是年長一些的侍衛,隻要聽着腳步聲,就能判斷出來人大概是個什麽樣子。
這個腳步聲并不是獄卒們穿着的官靴發出來的,官靴的靴底厚而硬,踩在地上總是發出邦邦的響聲,而且有極大地拖地聲。
除此之外,這個腳步聲也不是犯人發出來的,犯人們在這座黑牢裏受盡苦楚,早已經沒有了力氣将步子跨的那麽大,腳步擡得那麽高。
年長的侍衛看着年輕的侍衛,笑了笑,那意思分明是在說,我已經知道是誰來了。
年輕的侍衛驚喜的看着自己的兄長,“李嬷嬷這麽快就來了!?”
年長的侍衛伸出手指放在唇邊,示意小弟收聲。
很快,黑牢前出現一個身影,借着昏暗的火光,映照在李嬷嬷蒼老的臉上,那個看起來本來還算是慈眉善目的臉,竟然顯得無比猙獰可怖。
“李嬷嬷,可是來救我們兄弟的?”年輕些的侍衛道,“多謝李嬷嬷,我們兄弟就知道幫李嬷嬷沒錯,您老人家一定不會扔下我們不管的。”
李嬷嬷點點頭,“今天老身就是來送你們兩個離開的。”
年長的侍衛透露出一絲警覺,“送我們離開?這麽快?”
李嬷嬷點頭,“沒錯。”
年輕的侍衛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李嬷嬷若是掀起我們兄弟礙眼,我們離開就是,隻是不知道您老人家許給我們的酬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