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廢物!”
藏鋒怒不可揭的一巴掌扇在看守京郊牢房的軍官臉上。
軍官低着頭,一言不發,看樣子已然被藏鋒的盛怒吓得體弱篩糠。
藏鋒心中五味陳雜,是陰謀,這是一個大陰謀!!!
那兩個家夥說的話看上去毫無破綻,但是隻要細細推敲,當機會漏洞百出,本想讓最爲恐怖的京郊牢房的人好好用嚴刑拷問一番,就能夠從他們的嘴裏套出實情,可是現在。
死無對證!
百越國流傳着一句笑話,能夠自由出入京郊牢房的人,隻有兩種,一種是聖人,一種是死人。
所謂聖人,是百越百姓對百越國王莽白的一個别稱,言下之意就是,在百越國裏,除了國王莽白本人,隻有死人能夠進去再出來。
這句話絕對不是誇張,因爲京郊牢房,幾乎是自從百越國建國就已經存在,專門用來關押那些重犯,調來看守牢房的人,終其一生不得離開牢房,即便是到了年紀老邁的時候,也隻是被安排在牢房後山的房舍中,接受朝廷的集體供養。
但是很顯然,就在昨天晚上,有一個人,進了京郊牢房,殺掉了那兩個侍衛,然後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藏鋒意識到,百越國似乎正在被某種看不到,卻極爲龐大的力量威脅着。
“大人,我們這些人終其一生不得離開京郊牢房,那些所謂的榮華富貴,對我們來說一文不值,試問我們又怎麽可能被人賄賂放了别人進來呢?”軍官忍不住争辯一聲。
藏鋒猛然狠狠地瞪了軍官一眼,軍官趕忙收聲,将剩下的話又咽回了肚子裏面去。
“走,帶我去看看!”藏鋒道。
兩個獄卒帶領着藏鋒來到昨晚關押那兩個侍衛的地方,侍衛的屍體還扔在那裏,這裏不同于外面,沒有大夫,也沒有仵作,因爲京郊牢房中的人死後一定要得到禁衛軍高層的批示才能被擡出來,所以,到了這個時候,那兩具屍體依舊躺在那裏,保持着他們死去時候的姿态。
藏鋒跪下來,看着兩個獄卒,心中充滿了疑惑。
這兩個侍衛他有印象,都是通過了層層考核,以及嚴格的選拔才來到侍衛營中服役的人,兩個人都不是泛泛之輩,扔到人堆裏十幾個壯漢進不了身,是什麽人,能夠在這裏如此從容地奪走了他們的性命?
藏鋒跪下來,看着年輕的侍衛,侍衛脖子上青紫一片,舌頭外吐,眼珠突出,這個樣子除了讓人膽寒之外,還給藏鋒提供了一個信息,年輕的侍衛是被人活活掐死的。
被掐死的人在瀕死之時,一定會掙紮,手腳并用的拼死掙紮,所以這個時候……
藏鋒捏起年輕侍衛的手,仔仔細細的查探着侍衛的指甲縫。
十根手指上的指甲都已經碎裂掉了,但是碎裂的紋路很奇特,并不是毫無章法的斷開,而是向外翻出一個角度,随機在中間産生一個長長的裂紋。
這時在圓形鈍器傷磕碰的典型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