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茜趕忙點頭,“當然願意,蘇姑娘,其實我也不是故意想要陷害琉璃姑娘的,我隻是想要見到太史武,李嬷嬷說,太史武和琉璃他們情同手足,如果琉璃出了事,太史武一定想盡一切辦法進宮找我幫……”
說到這裏,岚茜猛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漏了嘴。
蘇殷大驚,“你說什麽?陷害琉璃的事情,是李嬷嬷教給你的?”
岚茜後悔自己怎麽這麽笨,就知道顧着高興了,連不該說的也說出來了,然而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說出了口,岚茜就沒有了回頭的餘地。
隻好點了點頭,“蘇姑娘,對不起,你不要生我的氣。太史武,你也不要生氣好麽?”
太史武和蘇殷此時沒工夫生氣,加上一個宇文盛,三個人的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李嬷嬷果然有問題。
所謂讓岚茜陷害琉璃,從而引太史武入宮這樣的說法本來就是荒唐的要命的一個念頭,若是别人,斷然是不會上當相信的。然而偏偏岚茜是一個心思單純的令人發指的女孩兒,偏偏李嬷嬷又是她最親近的人之一,難怪岚茜會上當。
蘇殷和宇文盛,太史武三個人稍稍交換了下眼神,心照不宣的準備先打發走岚茜。
“茜兒。”太史武忍着頭皮上那種麻酥酥的感覺稱岚茜爲‘茜兒’,讓蘇殷憋了一肚子的笑,這家夥進入角色的速度還挺快。
岚茜聽到太史武這樣叫她,心裏登時如同酥了一樣,眼神迷離的看着太史武,“武,我在。”
雖然兩個人換稱呼的速度有些不自然,但是不可否認,作爲真誠傾心于對方的兩個人,對于這樣的稱呼還是非常受用的。
太史武接着說道,“茜兒,你先回王宮,今天發生的事情誰也不要說,好嗎?”
岚茜點了點頭,随即問道,“誰也不說麽?你不是說讓我幫忙救出琉璃嗎?我現在就帶你們進宮見我父王,把事情說清楚好不好。”
太史武苦笑着看着岚茜,這個丫頭想得太簡單了,如今琉璃已經成了最大的嫌疑人,就算說出那個珠子是琉璃早就丢掉的,卻也沒有辦法完全幫助琉璃洗刷冤屈。唯一的辦法,就是揪出幕後的真兇。
太史武輕輕地撫着岚茜腦後的秀發,柔聲道,“這些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安心在宮裏等我,等我此間事了,就立刻去找你,好嗎?”
岚茜點點頭,“那你今天要親自送我出去。”
太史武扶起岚茜,兩個人緩步向外走出去。
蘇殷看着這兩個人甜膩的樣子,不由得滿心唏噓,所謂太史武所說的‘此間事了,我就去找你’,蘇殷貌似已經把這樣的話說了無數遍,然而此間事确實總也沒有辦法了卻,令蘇殷至今難以釋懷。
藏鋒看到太史武親自送岚茜出來,而且從兩個人的親密程度上開來,似乎更近了一層。心裏微微欣慰的同時,還有些替岚茜擔心。
畢竟如今遼國和百越的關系有些微妙,表面上雙方正在結盟,但是百越國王莽白已經開始懷疑遼國正在觊觎百越國的飛龍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