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哼一聲,“隻是不想看你死在那些惡心的小鬼手上罷了。”
宇文盛直視着司空,“你已經成了此間惡鬼了?還是出于什麽目的潛入這裏?”
司空沒有答話,而是繼續對着蘇殷說,“我奉勸你在這裏不要惹事,不然我也救不了你們,哼哼……”
說完,司空轉身離開,再也找不到蹤影。
本來已經疑雲重重的事情,看起來更加撲朔迷離,聽琉璃說的話,好像司空已經背叛了皇子越,那麽他繼續呆在這裏,甚至加入了冥界的這個未知的組織,目的到底是什麽呢?
總之司空一定沒有死,這一點蘇殷倒是很有把握,第一,因爲司空已經注射了原生之血,這是其一,第二,司空這種性格的人,凡是遇到危險或者是出了什麽事,第一一定是保護自己,這是沒有商量的。
這種人,絕對沒有那麽容易死掉。
也就是說,司空留在這裏,一定有着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他今天出手阻止自己給喜錢,幫着自己免去了後面的那麽多麻煩,到底又是爲了什麽呢?
蘇殷腦海裏不斷地湧現着各種的念頭,然而到最終也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索性也就不去想這些了。
這時,鼓樂聲越來越近,滿大人猛然走進來,“新人就位,事頭公就位,鼓吹手就位,賀客就位,司儀就位,婚禮開始!”
蘇殷等人吃驚的左顧右盼,才發現這場詭異的‘婚禮,’總共竟然隻有他們三個賀客。
這時,在喜堂之外,出現了兩個唯一的身着紅色衣服的人,看樣子就是今天的所謂新人了,新人在黑衣司儀的帶領下,漸漸邁着步子走進喜堂,然而不知道怎的,就連兩個新人看上去,臉上也是氤氲一片,看不清真面貌。
等到新人進入喜堂之後,司儀竟然将兩個人帶到了喜堂正廳兩側的太師椅上坐下,似乎和人間的規矩不大一樣。
人間的新人進入喜堂,應當是向上座上安坐着的長輩奉茶行禮,而這兩個新人竟然自己就坐在了上座上,甚至好像把拜天地的一節都給省掉了。
司儀将兩個新人帶進來,幹癟的聲音響起來,“封門!”
喜堂外登時出現了幾個黑衣人,勉力将喜堂的大門封鎖起來。
如此一來,整個喜堂裏就變得更加黑漆漆的鬼氣森森呢,蘇殷皺着眉頭,這樣的氛圍讓他們幾個生人感到極爲的不适應,還有不舒服。
這時,司儀兩邊的人同聲道,“掌燈!”
四周黑暗的角落裏,不知道何時突然出現了十幾個黑衣人,每個黑衣人的手上都捧着一盞油燈,燈芯如豆,能夠帶來的光線有限,卻制造出了無數的影子,影子随着燈芯處火焰搖擺不定,弄得整個喜堂裏的氣氛更加詭異莫名。
光影搖曳,蘇殷這才看清了兩個新人的面貌,登時心中大駭。
“太史武,岚茜!”
蘇殷大叫一聲,再也不能忍了,卻猛然被宇文盛一把拉住,“你看清了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