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自然不會給蘇殷時間讓她細細的思索這個問題,蘇殷剛剛恢複神智,就看見李嬷嬷已然沖了過來,伸着五指,長長的指甲如同刀子一般鋒利,眼看着就要将蘇殷的臉抓得稀爛。
蘇殷勉力避過這一擊,李嬷嬷的五指狠狠地抓在地上,猛地掀起一片泥土,泥土塊飛濺到蘇殷的身上,竟然能讓蘇殷感到一陣劇痛。
一擊不成,李嬷嬷絲毫不做停歇,緊接着一個地堂腿橫掃過來,剛剛站立起來的蘇殷猛然一個跟頭狠狠地載到在地上,看起來已經絲毫沒有了反抗的能力。
又是一爪劈頭抓下來,蘇殷自然不甘心閉目待斃,一拍懷中,元孽猛然沖出來,狠狠地咬住李嬷嬷的手爪,一甩頭,登時将整隻手扯了下來。
“又老又硬又酸又臭,女人,這家夥是做臭豆腐的嗎?”
元孽不滿的嚼着李嬷嬷的手爪,不斷的抱怨。
蘇殷苦笑一聲,這時候也就元孽還有工夫說出這種帶着濃濃的‘中二病’情結的話了,有氣無力的說道,“倒不是做臭豆腐的,隻不過這老家夥利欲熏心,雖然還活在世上,恐怕裏面卻早已經腐爛了。”
李嬷嬷慘叫着捂着自己的手腕,雖然痛不欲生,但眼神中的興奮卻比剛才還要濃郁,“元孽,是元孽!元孽和聖靈獸都在你手裏,隻要有了他們,就可以煉化雪……”
說到一半,李嬷嬷猛然打住,看着蘇殷嘿嘿一笑,“也罷了,你已經阻止不了我們了!”
蘇殷心中一驚,“你剛才說雪什麽!天風山的雪人傀儡,果然是你們偷走的麽?你和孤柯寨的人有什麽關系,讓他們甘心情願的幫你們打開通往冰原天風山的結界?”
李嬷嬷哼哼一笑,“蘇殷啊蘇殷,你知道的還真不少啊,不過都沒有用了,今天隻要得到了元孽和聖靈獸,雪人傀儡就會被真正的激活,到時候天下盡入我手!”
蘇殷冷冷的看着李嬷嬷,“吹牛吹過了吧,你不過是個王境中階的角色,在百越宮中伺候岚茜公主的老媽子而已,你讓我相信你是這場驚天陰謀的主腦?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李嬷嬷獰笑一聲,“随你怎麽說,沒錯,我的确不是這場計劃真正的主使人,但是恐怕你就算死也猜不到真正的主腦是什麽人,而且……恐怕你也不願意知道。”
“你什麽意思!”蘇殷猛然産生了一種感覺,李嬷嬷之所以真麽說,并不是危言聳聽,或許這個陰謀背後的主腦,真的是某個能夠令自己心痛神傷的角色。
“沒用了!”李嬷嬷竭嘶底裏的狂笑着,“就算你知道也沒用了,你已經是一個将死之人,受死吧。”
李嬷嬷發了狂,徹底不顧斷了手臂之痛,猛然再次撲過來。
元孽咧着嘴,呲着牙看着李嬷嬷,猛然擋在蘇殷身前,就要上去和李嬷嬷拼命。
“元孽,小心!”蘇殷趕忙提醒道,“這個老妖婆有古怪。”
元孽瞪着眼睛看着李嬷嬷,仿佛看着一塊食物一樣,“那我就吃了這個古怪的老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