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妍說完,微微的喘了口氣,蘇殷聽到傾妍如此細緻的向自己解釋蠱毒的概念,也漸漸地有了傾聽的興緻。
“不論蠱毒是四大毒物的組合也好,是另外一個體系的巫術也好,目前,天下間的蠱毒大體按照效果分爲三種,一種是心蠱,這種蠱主要控制受體的精神,意志,從而達到操控受體的目的,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百越鄰國,苗疆的纏郎蠱。
另一類,則是陰陽蠱,這種蠱說是藥物,倒不如說是一種神秘的儀式。施術者大都借助天、地、風、水等等自然因素進行一些神秘儀式,而這種儀式,一般會以受體身體的毛發,指甲,甚至衣物爲指向性的标志。最終的效果,則是改變受體的運勢,甚至一生的命運。比較常見的,就是大陸北部,匈奴人常用這種方式進行一些招财,求子或是詛咒仇敵的事情。
而第三種,則就是生死蠱了,生死蠱,又稱生死符,這種東西可以将受體的生死掌握在手中,受體的生存或者死亡,完全由施術者決定,而且施術者也可以預先設定受體的死亡時間。
從這集中迹象看來,太史武和岚茜中的應該是生死蠱,而生死蠱……最擅長這種蠱術的人,不在别的地方,就是集中在這百越國境内……在古時,能夠運用這種蠱術的行家隻有一家,那就是孤柯寨。”
聽到‘孤柯寨’三個字,蘇殷的心猛然加速跳動幾下,“孤柯寨?就是納蘭嵩說的,曾經參與到搶奪天風山雪人傀儡的那個組織?隻是這個組織乃是千年前的存在,進入百越國之後我曾經放出去不少人打探孤柯寨傳人的下落,然而很可惜,孤柯寨當年突然凋零,幾乎沒有什麽真正的傳人,甚至可以說,是消失在了曆史中。”
傾妍道,“神女大人說的沒錯,表面上,孤柯寨的确是已經灰飛煙滅了,然而神女大人有沒有想過,孤柯寨作爲曾經盛極一時的門派,爲什麽會突然凋零麽?”
蘇殷歪着腦袋想了半天,嘴唇一張一合,喃喃道,“莫不是他們招惹了一個極爲難以對抗的對頭?”
傾妍點頭,“沒錯,還有呢?”
看着傾妍似乎有些賣關子的樣子,蘇殷卻并沒有感到煩躁,而是猛然間對于孤柯寨充滿了好奇,“惹了對頭,就當即作鳥獸散……這,的确不符合一般人的習慣。如果是我的話,我會讓我的門人化整爲零,成爲一個隐世門派。或者去找一條絕對強大的大腿緊緊抱住。
如果是化整爲零,那麽孤柯寨的結局很可能是門人遍天下,但是卻因爲組織機構實在太過松散,而變成一個形式上的團體,最終山頭林立,分崩離析,但是這樣的話,如今知道孤柯寨名字的人,一定不會這樣稀少。
除非,孤柯寨報了一條大腿,被人徹底吸收,效忠他人了。”
傾妍欣慰的笑道,“神女大人聰明如此,是天下蒼生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