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盛嘿嘿一笑,“爲帝王着,第一需要務政,所謂政,左邊一個正字,右邊一個反文,無非就是正話反說,黑的說成白的的伎倆罷了,按理說,這可是我的本行呢。”
蘇殷哈哈大笑,“你這家夥,越說越來了。”
兩個人說說笑笑,猛然間才發現,似乎這些天來一直都處在忙碌或者緊張的日程之中,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相互調侃,耍耍嘴皮子了。
這一夜,蘇殷和宇文盛再次住在了一起,終于又感受到了傾心相擁的溫存。
日上三竿的時候,蘇殷和宇文盛穿衣洗漱,然而剛剛走出房間,就看到顧雪橋,尉遲風和納蘭嵩三個人一臉嚴肅的站在自己房間前面。
蘇殷皺眉,“怎麽回事,大清早的堵在我門口,讨工錢的麽?”
一個玩笑說出口,三個人卻沒有一點點輕松地感覺,就連那個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納蘭嵩也是有些緊張,怯生生的看着蘇殷。
蘇殷突然感到一陣不大好的預感,“是不是你們闖禍了?”
三個人面面相觑,同時點了點頭。
蘇殷一笑,“你們三個也太怕事了吧,喝酒的時候何人沖突了?不怕,咱們是大遼使團,放倒我那會兒,可以說是有外交豁免權,就算是在這裏,百越國官府也要給你們面子,而且我們也馬上要啓程離開了,放心吧,沒有人能把你們怎麽樣。”
三個人又一次交換了一下眼神,依舊沒有人敢說話,卻同時搖了搖頭。
蘇殷咦一聲,“你們該不會……酒後失德,糟蹋了誰家姑娘吧……納蘭嵩,你說你一千多年都憋過來了,怎麽現在……”
納蘭嵩哭喪着臉,“主上你就别消遣我們了,我們仨再沒出息,怎麽可能做那種事情……隻是……”
蘇殷不耐煩的說道,“隻是什麽,廢話少說,本姑娘剛起來,飯也沒吃一口就看見你們三個三張死人臉,你們是想急死我麽。”
三個人相互看了看,終于鼓起勇氣。
“你說吧。”納蘭嵩推推顧雪橋,“你是使團裏的使節,這裏你官最大。”
顧雪橋不知道怎麽的,一張嘴突然變得靈活了,吓得連連擺手,“你說你說,你是大夏國大元帥,官兒比我大。”
尉遲風也趕忙道,“就是就是,你說你說。”
“都給我閉嘴!”蘇殷被這三個家夥吵得心煩,一聲怒吼,登時吓得三個人趕忙收聲。
“尉遲風!你說!”蘇殷命令道。
尉遲風苦着臉,“爲什麽是我啊……”
蘇殷惡狠狠地說道,“因爲我們勞碌奔波的時候,你卻在京郊天牢裏和你的琉璃妹妹長相厮守,虧我們當初還很慚愧沒有能及時把你救出來。
昨天琉璃才告訴我,原來你們在裏面根本就沒坐牢,牢裏的官兵對你們倆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肚子鼓起來一大塊,還大秦第一神偷,還天下一流的輕功高手,胖成這個樣子你以後還跳的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