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殷的視線開始感到有些模糊,摸索着繼續向前走了幾步,一個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這裏的地面也是滾燙的,蘇殷咬着牙,再次在體内凝聚起一股内息,終于勉強在寒氣與熔岩池的灼熱之間尋找到了平衡。
熱浪不斷地湧過來,蘇殷感到有些口幹舌燥,口腔已經徹底幹燥了,蘇殷不懷疑此時如果用一口水澆在她的舌頭上,恐怕那少的可憐的水流會頃刻在舌頭上冒泡蒸發個一幹二淨。
内息不斷的消耗,制造着有限的寒氣,然而熱浪卻仿佛無窮無盡一樣,絲毫不停歇的撲向蘇殷的周身。
不能在這樣下去,盡管作爲一個王境巅峰的強者,内息儲備十分強大,但是要指望着用内息和這個熔岩池打持久戰,就太不明智了。
稍微休息了片刻,蘇殷感到體力微微的恢複了一些,咬着牙站起來,試圖找到一點出路。前方黝黑一片,幾乎已經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蘇殷咬着牙,控制着自己不去看身後的紅色光芒。
說到底,人類也隻是生物的一種,先天就有一種趨光性,這種趨光性在很多時候可以挽救人的生命,但是在火山口裏,一旦被趨光的天性所蒙蔽,将會給蘇殷帶來滅頂之災。
火山口裏哪裏有光?莫過于熔岩池,然而熔岩池對于生物來說,卻是一條不折不扣的死路。
蘇殷蹒跚的向前挪動幾步,卻感到身體的能量在飛速的流逝,這種環境下,沒有人可以長期保持體力。即便是王境巅峰的強者也不例外。
跌跌撞撞的向前挪動了幾步,蘇殷取出名劍絕塵,猛然間将一股内息灌注在絕塵的劍鋒上,劍鋒上開始閃耀起冰藍色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這種地質結構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形成的,就在距離熔岩池隻有不到十丈的位置,竟然存在着一條這麽長的空洞。
晃動絕塵,藍色的光芒左右搖晃,猛然間,蘇殷的手停住了,愣愣的看着前方不遠處的石壁。
這裏……
岩洞的石壁上,竟然雕鑿着無數古樸的紋路,雖然看不懂是什麽意思,然而很顯然,這種紋路必然不是自然形成的。
是什麽人,會在這個地方雕琢這些紋路?蘇殷實在是想象不出來,有誰會豁出性命,跑到火山口裏,冒着随時可能會被熔岩炙烤成一對炭灰的危險,在這裏雕琢出這些紋路。、蘇殷咬着牙,站起來走到石壁旁邊,剛才爲了節省體力,不曾用光源仔細審視,然而當此時名劍絕塵的光芒照射着石壁,蘇殷才發現,這裏的石壁上,竟然密布着這種紋路,看不到盡頭。
莫說在這種火山洞裏面,就算是在外面,制造出這麽多的紋路,也需要極大地人工和時間,是誰,會願意用如此大的成本在一個看似平凡無奇的山洞裏雕琢這樣的紋路呢?這個紋路一定有着自己存在的理由,活火山已經存在了上萬年了,而這個紋路的年紀,卻依然看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