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哼一聲,一手按在自己的佩劍上,“一定要說。”
太史武趕忙上前,“兄弟兄弟,别誤會别誤會,我們是來看親戚的。”
軍官眉毛一挑,“看親戚?我聽你口音倒也是大秦京城人士,你有什麽親戚在這裏?既然是看親戚,爲什麽還帶着家夥?”
太史武有些尴尬的笑了,“兄弟,你别誤會了,這幫人都是土豹子,在鄉下練過點功夫,想到京城來找我家親戚謀個差事。”
軍官哼一聲,“既然如此,你倒跟我說說,哪個親戚?”
太史武道,“郭嵩郭典史,那是我姐夫。我叫太史武,家父是大秦定北軍的退伍部将。說來大家都是袍澤兄弟呢。”
顧雪橋這段時間跟太史武學會了不少,也上前報自己的家世,“是是是,在下顧雪橋,家父是大秦中書省的秘書郎。”
軍官看到這兩個家夥說的有鼻子有眼,也不敢造次,畢竟京城裏面,哪家在上面都有點兒關系,這幫人看樣子倒不像是胡謅。
軍官皺着眉頭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難爲你們,但是現在城内有宵禁制度你可知道?”
太史武嘿嘿一笑,“兄弟你這是試我呢吧,咱們京城裏面早就在實行宵禁制度,又不是今天才開始的。”
軍官搖搖頭,“你有所不知,這段時間非但宵禁,而且不允許人持兵刃入城。别說你,昨天北方前線野戰軍的嶽大帥回來,也是在城外卸甲解劍後才入城的。”
嶽英卸甲解劍入城?
皇子越這是想怎麽樣?難道他根本不信任嶽英,準備把嶽英砍掉?
蘇殷猛然産生這樣一個念頭,仔細一想更覺得很有這種可能,曆朝曆代權力更疊之後,都會對上一朝的重臣進行清洗。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然而再一想,蘇殷又覺得有些不對,當初嶽英被百裏奚陷害,抓緊了京城天牢,眼看着就要問斬,還是皇子越出頭幫嶽英洗刷了冤屈,這麽說來皇子越應該是想要拉攏嶽英才對。
如果這樣的話,恐怕皇子越現在也是舉棋不定,一方面愛惜嶽英的人才,另一方面又擔心嶽英威脅到他,這才如此加以控制的。
蘇殷隻祈禱嶽英一定不要有事,當初嶽英事實上,是猶豫着要不要回到大秦的。是蘇殷火急火燎的讓孟澈送那個部将回到北方前線,讓嶽英不管如何一定要聽從皇子越的話。如果嶽英出事,那簡直就是蘇殷間接害死了嶽英嘛。
蘇殷不敢想,心急火燎的開口說道,“大哥,你就讓我們進去吧,我爺爺快不行了!”
說着,一把拽過納蘭嵩,納蘭嵩倒也算是福至心靈,當即作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來。
軍官看了半晌,“你說他是你爺爺?”
蘇殷這才想到,納蘭嵩這個家夥已經在冥界推掉了軀殼,如今是一副翩翩少年的樣子,自己拉納蘭嵩來裝爺爺,虧他還裝作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簡直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