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給我解釋清楚,怎麽又冒出來個定南王?”蘇殷語氣不大高興,按說皇子越将這塊不毛之地甩給自己,讓自己在此地構築防禦雪人大軍的防線,那自然應該給與自己最高決策權,怎麽在這個地方又冒出來一個定南王。
那麽這個定南行省,到底是聽我定國女公爵的,還是聽定南王的?
太史武輕聲解釋道,“定南王是大約在四百年前的時候,分封的一個王位。屬于一等王,治下包括定南行省,周圍的西海行省以及百越國北方緊鄰的南疆行省的大部。一等王屬于世襲爵位,所以擁有豢養私軍的權力,可以再封地征收稅收,但是卻沒有行政權力。”
蘇殷愣了愣,“也就是說,包括我的定南行省,封地的百姓還要給定南王繳納賦稅?”
太史武點點頭,“沒錯。”
蘇殷當即把臉拉得老長,“這個攝政王,這不是擺我一道嗎?他把我送到這裏來,要做的事情那是燒錢的事情,如今卻給我人口稀少的封地,稅收本來就不夠,還要給别人分一份子,這活兒還怎麽幹。”
宇文盛笑道,“人家定南王在此地經營數百年,而你卻是初來乍到,怎麽倒好像人家從你手裏搶錢似的。”
蘇殷哼一聲,“盛。皇子越給我的是行政權,還有防禦雪人傀儡的責任,所謂行政,怎麽能沒有經費。構築防線,更是燒錢的厲害。而那個定南王卻隻需要坐在那裏收錢就行。這還不算,你剛才也聽到了,就連這裏的治安也是定南野戰軍在負責,也就是說,日後在所謂的我自己的封地上,我還得看定南王的臉色。”
蘇殷的聲音略大,賀平捷在旁邊聽到,吓得面如土色,“大人大人不可胡言,定南王在此地勢力極大,倘若今天您的話被他聽到,漫說您是攝政王派來的公爵,就算是攝政王親來,他也不會客氣的。”
蘇殷咦一聲,“真的假的,大秦是出了名的中央集權,難道這個定南王真的可以割據一方對中央不管不顧麽?”
賀平捷趕忙示意蘇殷收聲,“公爵大人,定南王在此地耳目衆多,近日來的都是我們木葉城官署的官員,保不齊就有定南王的人,您可要小心。”
蘇殷無奈道,“既然如此,我就給他留點面子,不過如果日後他敢對我做的事情指手畫腳,可别怪我不客氣。”
賀平捷搖頭,“公爵大人可不要小看了定南王,四百年來,定南行省曾經分封給三個國家的大員。他們哪個不是國家忠臣,有一個是文官首輔,一個是大元帥,另一個甚至是皇室成員,但是到了定南行省,跟定南王起了沖突,無一例外上表懇請皇上收回封地,回到京城去了。”
蘇殷哼哼一笑,不再說話。
賀平捷看到宇文盛和蘇殷關系非同一拜,湊上去砰砰宇文盛,“這位公子,還請你多勸勸公爵大人,定南行省不必别處,定南王一家在此處根基極深,當心禍從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