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這一隻宋無忌不但體型龐大,它甚至……
開口說話了。
“好臭!”巨型宋無忌皺着眉頭,“可是有人召喚出了一隻毛孩子,乳臭未幹,臭氣熏天。你們這幫家夥,真以爲控鬼之術是好玩兒的麽?當心日後反噬,命格斷裂,家毀人亡……”
蘇殷皺起眉頭,“這畜生好不會說話,煩人的厲害,傾妍,收拾掉它。”
傾妍點點頭,猛然揚起衣袖,一陣濃烈的黑氣從傾妍的衣袖中彌漫出來,衆人隔着空氣,感受到一股仿佛來自與地獄的可怖氣息。
宋無忌看到這股黑煙,臉色大變,翻滾在地,“小的無禮,求高人恕罪!”
“知道無禮了?”傾妍怒道,“還不快向各位将軍賠罪!”
宋無忌聞言,鼓動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諸位将軍恕罪。”
這個時候,别說韓子平和蕭煉遙,就是朱天賜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這……傳言宋無忌舉火燎天,幾乎無法控制,就算是蕭煉遙這種控鬼世家出來的天才也隻能勉強控制一隻小的好像傀儡一樣的宋無忌,怎麽傾妍剛才還仿佛什麽都不會,緊接着就召喚出了這麽一個家夥,還讓它乖得好像一個奴仆一樣。
“滾回去吧。”傾妍說道。
宋無忌跪在地上,身子團成一團,猛然間散發出一陣奪目的青白色光芒,光芒漸漸虛化,成爲一團光暈,嗖的一下鑽進傾妍的衣袖裏。
宴會廳裏恢複了平靜,衆人良久不語,宴會廳裏沉默安靜的仿佛沒有人一樣。
良久,朱天賜拍起了手,“公爵大人手下藏龍卧虎,人才輩出,的确,跟傾妍姑娘的本事比起來,我們的這點東西真的好像雜耍一樣,不值一提。”
蘇殷笑道,“朱先生太過謙了,這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
雕蟲小技,衆人心中腹诽,你這要也算是雕蟲小技,那我們都别活了。
“不過言歸正傳,按照諸位将軍的看法,今天的比試,算是誰赢了呢?”蘇殷問道。
衆人再次慨歎,這還用問。
朱天賜走下座位,對着蘇殷深深躬身,“公爵大人的屬下技高一籌,我們認輸。”
“那賭約上的約定?”蘇殷笑得很雞賊,心道大秦上上下下,除了皇子越,誰能算計的過老娘。
朱天賜臉色尴尬,“顧雪橋将軍的衛隊,和那一千兩大車,自然是完璧歸趙。這三年的軍饷,朱天賜鬥膽也替王爺答應下來,隻是這定南行省境内,我們定南野戰軍撤編的事情……”
蘇殷哦一聲,“做不到,那就算了。免得有人說我強人所難。”
在場的定南野戰軍的将領們臉上都仿佛吃了蒼蠅一樣,難看的要死,心裏更是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剛才使他們信誓旦旦的和蘇殷簽訂了賭約,然而萬萬沒想到,蘇殷竟然連蕭煉遙這個怪家夥的絕活兒也能破解。
按說男子漢大丈夫,更别說是軍人了,應該信守承諾,但是前兩樣條件都好答應,隻是撤編的事情,到時候定南王怪罪下來是小,整個定南野戰軍一旦聽到這個消息,必然怨氣大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