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蘇殷他們什麽時候離開。”駱天波問道。
朱天賜答道,“蘇殷這個女人此時此刻,應該正着急着去修建要塞,恐怕不日久會啓程。”
“帶着顧雪橋和她一起?”駱天波問道。
朱天賜點頭,“正是,父王放心,那件事情,孩兒已經交代人做過了,蘇殷隻要敢用那些材料築城,到時候她的三座要塞在我們的大軍面前,定然跟紙糊的沒什麽兩樣。”
駱天波滿意的笑了,“做得好,孩子,時間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朱天賜估計的沒錯,第二天一早,蘇殷就來向他要人了。
好在朱天賜早有準備,當即率領手下帶着蘇殷來到城外的一處軍營裏。
軍營戒備森嚴,走進去才發現,這裏仿佛是一個露天的停車場一般,停滿了大大小小的大車。
朱天賜将蘇殷帶入後方的一個小型營地,蘇殷一眼就看見正在太陽下閉目靜坐的顧雪橋。
顧雪橋聽到蘇殷熟悉的腳步聲,當即睜開眼,帶着三分驚喜七分慚愧的迎了上來。
“主上,雪橋給你添麻煩了。”顧雪橋說着,怒視着朱天賜,“朱先生,不知道我們到底犯了哪條國法,車上的這些東西都是定南行省加固防務的緊急物資,閣下答應過我,會給我一個說法。”
蘇殷擺擺手,“雪橋,不得無禮,我已經和朱先生說過了,這些事情都是誤會,既然是誤會,就沒必要糾結錯對,而且我們和定南王同室操戈,這種事情,就不要計較了。”
顧雪橋恭順的點點頭,“雪橋聽主上的,主上,我們今日可否趕回定南行省?”
蘇殷點點頭,“我已經和朱先生約好,今日大家就可以啓程。”
朱天賜對着顧雪橋拱手,“顧将軍,大家都是自己人,前些日子多有得罪,還希望将軍大人大量,不要記在心裏。”
顧雪橋看着朱天賜,他本來就不是小心眼的人,加上蘇殷在一旁,便沒有過多刁難朱天賜,同樣沖着朱天賜拱了拱手,算是回了禮。
“公爵大人,顧将軍,雖說咱們已經商定妥當,二位随時可以帶着人和車隊返回定南行省,但是此番相見,天賜尚未盡到地主之誼,倘若王爺知道,恐怕會多有怪罪。不如今日再歇息一晚,讓天賜可以設宴向顧将軍賠罪,大家相逢一笑泯恩仇,日後手足痛心精誠協作,消弭大家心中的芥蒂,不知道公爵大人和顧将軍意下如何。”朱天賜笑吟吟的說着,語氣極盡誠懇,讓人無法拒絕。
顧雪橋本來想開口婉拒,然而蘇殷卻先開了口,“朱先生熱誠之至,倘若我們不識擡舉,那就是失了禮數,所謂恭敬不如從命,那就勞煩朱先生,今晚時分,我們大家相聚一堂,好好地暢飲一番,倒也是一件樂事。”
朱天賜撫掌大笑,“公爵大人豪邁痛快,沖着公爵大人這份爽氣,天賜今晚也要好好敬大人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