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殷不解,“難道國家不是皇帝在治理嗎,怎麽道說皇帝沒有治國的本領了。”
宇文盛笑道,“誰說國家一定是皇帝治理了。今天既然說起這個事情,我就好好跟你講講。衆所周知,所謂官吏,其實是兩個概念,官,大都是飽學之士,精通百家學說,通曉天地之道。但是爲官者,在做某件事情的時候,卻不一定在行。就好比知縣,國家往往隻要求他能夠以孝悌忠信禮義廉恥要求自身,至于緝拿賊寇,敦促生産之類的事情,則有專門精通此道的所謂‘吏’去處理。
同樣,這個說法放倒國家的層面上,皇帝就是一個治下之人,隻需要治理好自己臣下之間的關系,選用賢能,淘汰掉小人。那麽這個國家自然會沿着一條良好的途徑運轉下去。
所以說,真正能治國的,可不是皇帝,而是那些沖鋒在前是大實幹的人。”
蘇殷若有所思,猛然間一拍手,“我太傻了,其實老闆娘已經告訴我如何治理好這個定南行省了。”
宇文盛吓了一跳,,“什麽老闆娘,殷兒你今天怎麽怪怪的。”
蘇殷笑道,“隻是在外面吃飯時認識的一個中年女人,她說,定南行省的老百姓對于女公爵大人肅貪自然是熱烈支持,但是說到最終,他們真正關心的是自己米缸裏的米多不多,錢袋裏面的錢多不多。隻要能做好這件事情,那不就是等于治理好了一個省份麽。”
宇文盛笑了笑,“那麽你準備怎麽做。”
蘇殷道,“民之所重,衣食住行,糧食方面已經解決,歐陽靖的松溪米新良種已經下發給各縣的農民,等待這兩茬糧食收上來,足夠定南行省吃三年沒問題的。
至于說他們其他的各種物資,由于定南行省地處偏僻,交通不便,就算是有人白白把東西往裏送,那條小小的山路運載能力也有限。更别說這裏的人往往還需要用大量的廉價産品去和外面的人換取一些東西呢。
所以,我的意思是,第一,從大陸各地,召集能工巧匠,我要讓定南行省成爲一個特别的行省。大陸有的,它都有,而且在有了之後,還能衍生出大陸沒有的。
第二,我要休整定南行省通往大陸内地的官道,現在的官道實在有些不像話,當初我新官上任的時候,下了場雨就幾乎被耽誤到路上,更别說那些普通人家,他們想要和内地的人走動來往,就更困難了。
第三,要想辦法,讓他們那些定南行省的居民短時間内嘗到一點甜頭,對他們的領主,我蘇殷充滿信心。”
宇文盛點頭,“三件事情辦起來,按說不難,卻也很難。因爲隻要有錢,這些事情都能夠輕易做到,但是問題是,現在咱們也沒錢。”
蘇殷笑嘻嘻的看着宇文盛,“盛,你可是大遼國的皇帝。有人形容最富的富商那是‘富可敵國’,你倒好,你根本不需要富可敵國,你本來就擁有一個國家嘛。這樣,就當我是借的,從你的大遼國庫裏面幫我支些錢來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