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殷心中案子盤算,好呀,想不到紫菱這個小丫頭名下還有這麽大一樁産業,自己現在怎麽說也算是紫菱的監護人了,要是能把八閩茶莊搞過來,生意就更好做了。隻是不知道這個錢同海是個什麽角色,當時他攀上的高枝,又是哪路神仙。
“對了,那麽按照你的估算,八閩茶莊如今應該有多少财産。”蘇殷問道。
宋兆祖搖頭:“主上,你這下子可就是短視了,八閩茶莊最值錢的可不是他賬上的銀子,就拿我當初運作的哪家茶莊來說,賬上其實沒多少錢,因爲每次結賬的時候,銀子都讓定南王那個王八蛋不知道送到哪裏養婊子去了,我們真正在意的,是八閩茶莊的經營路子,店鋪體系,以及他的名号。
隻要這些都還在,哪怕八閩茶莊現在一文不名,也能夠給你造出銀子來。簡單來說,八閩茶莊本身不是銀子,但是可以造銀子,就是這麽回事兒。”
蘇殷點頭:“說得好,這樣吧,京城蘇合香魚的生意,就全權交給你搭理了,需要什麽,盡管開口。”
宋兆祖皺着眉頭在屋子裏面踱步,片刻之後問道:“主上,這個生意我能接,但是有一個問題,您的老老實實的告訴我。”
蘇殷道:“你問吧,知無不言。”
“這蘇合香魚,當真隻有定南行省能出産?”宋兆祖問道:“要知道,魚不比茶樹,當初定南王之所以能讓自己的茶葉生意在京城裏幾乎成爲獨一份,靠的就是壟斷,那種茶樹隻有南疆行省能生長,北一點,南一點都不行,而且炒制的工藝,不得不說這個老匹夫也是讓手下人下了功夫的,所以才能夠在京城長盛不衰,但是這蘇合香魚,嘿嘿,隻要有公魚母魚,加上肯下功夫,也就一年半載的時間就能把你的好東西給你弄走,到時候咱們可是欲哭無淚。
所以我要跟主上确認這件事情,第一,蘇合香魚生長的地點,水溫,餌料這些,是否是定南行省獨有。第二,如果不是獨有,可否讓别人找不到類似的環境,或者餌料。第三,如果是獨有,如何不讓這些東西被人竊取。”
蘇殷看着宋兆祖,心裏越發的高興,他問的越多,想的越細,就說明這個家夥越靠得住:“這種魚,自然是獨有的。但是環境卻不是獨有,但是餌料,則是獨一份。”
宋兆祖皺着眉頭:“那麽餌料是否會被别人竊取。”
蘇殷笑道:“這些事情你考慮的很對,但是我告訴你的是,這些問題全部不是問題。第一,魚苗已經被我全部控制,生長蘇合香魚的河道也被我派重兵封鎖,别人偷不走。第二,餌料别人拿走也沒有用。”
宋兆祖凝眉:“爲什麽?”
蘇殷笑而不語,這件事情實在是太超前了,除了歐陽靖那個家夥,恐怕沒有人能夠明白。
當時蘇殷準備用蘇合香魚在京城做生意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核心競争力一定要不可複制,或者複制的成本極高,新時代的創新工程學曾經明确提到過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