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妍看了看蘇殷,說着心中所慮,“要知道,南部三省中,定南行省最窮,一般情況下,就算出現饑民逃難,也是定南行省最先出現。如果三省中隻有一個省鬧民變,肯定是定南行省,但是這次,定南行省一點事兒也沒有,饑民竟然是從西海行省和南疆行省跑過來的,這就很奇怪了。
除此之外,其他的疑點,是顧雪橋在信中提到的。如今定南野戰軍在定南行省還駐紮着兩萬多人,要知道,就算是我們正派的定國公爵的私軍,也隻有一萬兩千,就能夠保境安民,但是那兩萬定南野戰軍竟然就這樣,不聲不響的将那些饑民放了進來,這就很奇怪了。
還有,這些饑民的裝備,簡直就是強的離譜,顧雪橋在信中說,他們曾經主動出戰,但是竟然是僅僅和饑民打了一個平手,考慮到人數實在太少,所以顧雪橋才決定堅守不出的。”
蘇殷皺着眉頭,“你是說,這件事情可能和定南王那個老王八蛋有關?”
傾妍點頭,“就算那些定南野戰軍沒有親自僞裝成饑民,我想這支隊伍也一定在暗地裏接受了定南野戰軍的物資或者訓練方面的援助。”
蘇殷哼一聲,“好你個定南王,趁着老娘在京城撈金,你就在背後捅我刀子,行啊,你不認我不義,傾妍,你留守京城,這裏的事情全部交給你打理,生意上的事情問宋兆祖就行了,有人過來挑事,滅之即可。”
傾妍笑道,“屬下遵命,生意上的事情,我聽宋先生的,倘若是有人對主上不敬,或是來觊觎我們的生意,傾妍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蘇殷滿意的點點頭,“通知所有人,我們回定南行省!!”
文書上寫的十萬火急,蘇殷自然沒有了閑情逸緻,搭乘馬匹返回定南行省,而是當即動用了天誅七星的飛鳥,僅僅帶着宇文盛,琉璃和尉遲風幾個人返回。
飛鳥進入到定南行省的時候,蘇殷挑了距離木葉城最近的一座城池山銀城降落,當地的将領趙天舒這幾天已經愁白了頭發了。
見到蘇殷回來,那個部将趙天舒興奮異常,“公爵大人,你可回來了,不知道公爵大人此行帶來了多少援軍?”
蘇殷黑着臉,“就我們幾個,怎麽,你不滿意。”
部将趙天舒哭喪着臉,“大人,不是我不滿意,但是我們現在……就憑我們這個樣子,怎麽解木葉城之圍嘛,要是木葉城丢了,還是讓一群饑民攻陷的,那不就丢死人了。”
蘇殷仿佛突然之間想起了什麽,“對了,你們有向定南野戰軍求援嗎?”
不提定南野戰軍倒好,一提定南野戰軍這個部将趙天舒登時吹胡子瞪眼睛,“公爵大人,你可别提了,定南野戰軍那幫王八蛋,平時在咱們眼前晃悠,你看着都想吐,結果出了事情想要找他們,我派出去的人到了他們大營,才發現,他奶奶的全部都是人去屋空,兩個鬼影子也看不到了。”
秀眉皺在一起,蘇殷不解,“你手頭現在有多少兵馬?”
部将趙天舒顯得有些尴尬,“滿打滿算,隻有一千五百人。這已經算不錯的了,南部有的小城隻有三百士兵守衛,我看那純粹也就是做做樣子,如果饑民們沖到那裏,恐怕根本就不用打,兩萬多饑民一人一口唾沫,這個城就讓沖進槊河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