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友軍?”衆人聽到蘇殷的話,書房裏再次泛起了波瀾,這這這……哪裏來的五千友軍?周圍方圓四百裏内,唯一打着大秦旗号的軍隊,就是定南王的定南野戰軍,但是那幫混蛋已經擺明了不想幫忙了。
顔丹晨坐不住了,“大人,那些饑民都是些饑賊盜米之徒,烏合之衆而已。如果調集友軍,加上第二軍團其餘三營的兩千餘人和城内守軍,幾乎是要以一比一的比例和饑民交戰,豈不是殺雞用牛刀,而且大軍調動,耗費的不是一點點,我們不能不爲将來做打算啊。”
蘇殷搖搖頭,“你和饑民大軍交過戰嗎?”
顔丹晨搖搖頭,“但是這些人和官軍作戰,往往是以十個打一,這才有了那麽大的動靜,一旦正面和官軍一對一的交鋒,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蘇殷笑着,“你太小看他們了。據我所知,這些饑民雖然戰鬥力低劣不看,但是手中的裝備确實不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絕對不是一支簡簡單單的饑民隊伍,在他的後面,一定有一支見不得光的力量,對其予以支持,至于是誰,我就不用明說了。”
聽到蘇殷的話,衆将不由動容,他們隻知道這個定國公大人是一個武功高手,但是對于兵勢的判斷和把控,恐怕不怎麽樣。然而今天,卻看到蘇殷談笑間一一點破形式要點,不由得對這個新回來的定國公大人有了一絲敬畏之心。
“恐怕到時候,我們集結起來的将近一萬多軍隊還未必夠用呢。”蘇殷轉過視線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孫鎮冰,“孫鎮冰!”
坐在椅子上的第五兵團總兵孫鎮冰噌的一下站的筆直,“屬下在。”
“你率領旗下四營兵力,趕往木葉城東南邊的杜鵑鎮,随時準備支援。”
四個營的兵力,相當于整個第五兵團兵力的三分之二,超過兩千多人的大隊,然而孫鎮冰的性格向來都是令行禁止,聽到蘇殷的話,隻是堅定不移的說道,“屬下遵命。”
“周維揚!”蘇殷再次喝着周維揚的名字。
第七兵團總兵周維揚立即起身,“屬下在。”
“眼下第二、第五兵團戰事在身,整個定南行省的防禦就拜托給你了,我知道,你第七兵團麾下隻有三千多一點的兵力,所以,我特許你征召屯田隊,和你一起布防。”
“大人!”顔丹晨又一次坐不住了,“我們總共隻有那麽一點機動力量,如今一下子就征召了一小半,日後……”
蘇殷哼一聲,顔丹晨頓時閉住了嘴。
對于蘇殷這個定國女公爵,顔丹晨等等的這些将領發自内心的充滿了尊敬和畏懼,雖然蘇殷在絕大多數時候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然而當蘇殷拿出自己的威勢來,立刻就讓顔丹晨他們感到重重壓力在身,再也不敢開口反駁。
“在這裏,我提醒大家一句。”蘇殷掃視着衆人,“我離開定南行省這段時間裏,你們把這裏經營的很好,但是,我并非對本地情況一無所知。不僅于此,對于饑民的研究,我早就在做這方面的功課。你們不要以爲饑民隻是爲了搶奪一個木葉城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