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橋緩緩落下,就在厚重的吊橋距離外面一側的地面還有一丈多高的時候,宇文盛猛然策馬,胯下的青骢馬四蹄騰躍,徑直跨過了深深地城防壕溝,穩穩地落在吊橋上。
哒哒哒的馬蹄聲急促響起,宇文盛奔入城中,而城頭上的蘇殷也猛然躍起,晚霞遙映,白衣勝雪的蘇殷仿若天仙一般,穩穩地落入宇文盛的懷中。
“沒有人能欺負我的殷兒。”宇文盛淡然低語,輕輕地在蘇殷臉頰上落下一吻。
晚間的時候,衆人聚在蘇殷的公爵府的議事廳内,宇文盛不愛說話,就那樣默默的坐在一旁,關震将今天前前後後的戰鬥經曆講述一遍,包括他們遭遇定南野戰軍,以及朱天賜等人的可疑行迹。
蘇殷皺眉,“我早就覺得這個定南王不簡單,隻是爲什麽?嫌棄我奪了他南部三省中的定南行省麽?但是以定南王的實力,完全可以從其他的途徑對付我,爲什麽要借唐振倉之手來攻打木葉城呢?他們到底想要得到什麽。”
傾妍将一杯碧綠的新茶放在蘇殷身前,“主上與其他的領主不同,那些領主到了定南行省,要人沒人,要錢沒錢,什麽事情都做不了,根本不用定南王做什麽,他們就呆不住了。而住上你,到了定南行省之後,修整城防擴充财源和軍備,假以時日就連他定南王也根本不是對手,他自然不願意眼看着主上做大做強。”
納蘭嵩皺着眉頭,“恐怕不止如此,那些暴民不是說過嗎?他們此行,似乎是有人讓他們來找歐陽靖的。”
“恐怕我們開展的這些事情,定南王已經知道了,而且他還知道,歐陽靖在這一系列活動中,扮演者極其重要的角色。”蘇殷下了定論,“這個定南王,早就盯上我了。”
“早盯上也好,晚盯上也罷。”宇文盛終于開了口,“大道者,以不變應萬變,他最怕的不是你和他火拼,而是擔心你按照自己的計劃,做好自己的事情。現在跟他糾結過多,對我們并不利,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殷兒,你不要再糾結這件事情,好好的去實現你的計劃吧。”
蘇殷點點頭,“盛,你說得對,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明日開始,我們重返京城,财源充足之後,定南野戰軍在我眼中不過就是個笑話!”
大秦的京城繁華依舊,這一次,定國女公爵大人帶着大隊人馬重返京城,惹得京城内部議論紛紛,前不久聽說了定南行省境内出現了暴亂,但是定國女公爵頃刻之間就料理了叛亂,這一次進京,應該是向攝政王述職,彙報平亂經過吧。
出人意料的是,蘇殷進城之後,甚至沒有進宮去拜會攝政王,而是直接鑽進了公爵府。
一連三天,這位定國女公爵大人連人也見不到,最終,還是攝政王先坐不住了。
召定國女公爵入宮觐見的手谕很快送到,不知道是不是蘇殷上次完爆那個傳旨太監的作用,這次皇子越派來的是一個武将,而非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