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絕對不耍你,安心去吧。”
宋兆祖将信将疑的上了馬車,讓車夫将馬車開到大秦京城安國門附近的一家客棧,走下馬車的時候還不斷回頭看看,卻沒有後看見蘇殷派什麽幫手跟上來。
我靠改變不會老闆在玩兒我吧,要是一會兒沒有騙到那個匈奴混蛋,我自己倒是露餡兒了,還不讓人狠狠收拾一頓啊。
宋兆祖有些心悸的走進這家沐風驿館,端坐在大堂裏,心裏盤算着一會兒見了那個匈奴哥們兒應該怎麽忽悠。
“嗨,是哈泰大哥麽?來來來坐下喝一杯,什麽?我是誰?我是你的仰慕着呀……”
呸呸呸……
宋兆祖自己都被自己編出來的套路給惡心吐了,奶奶的,老子确定了,老闆這的确是在玩兒人。
宋兆祖長歎一聲,就在原地坐好,正盤算着怎麽編一個像樣兒點兒的理由,就聽到門後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那個叫做哈泰的匈奴人就這麽走了進來。
“小兒,把飯菜送到我房間去。”匈奴人喊了一聲,就準備往回走。
“匈奴狗!”
宋兆祖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了,看到哈泰腦袋上帶着的匈奴特色的皮帽子,鬼使神差的就叫出來這一句。
哈泰轉過頭來看了看宋兆祖一眼,并沒有說什麽,轉身準備繼續走回房間。
“說你的匈奴狗,看你奶奶個腿啊。”
宋兆祖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總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剛才一聲匈奴狗喊出來,自然已經沒可能和這個匈奴人套近乎了,如此一來不如把他惹火,反正老闆說了,附近就有幫手暗中支援自己,實在不行撒丫子跑總是可以的吧。
哈泰定住腳步,片刻之後繼續邁開步子準備走回去。
宋兆祖急了,抄起桌上的茶杯就向着哈泰的背影扔過去,宋兆祖雖然也在大秦軍中混過,但是也的确就僅限于‘混過’而已,手上沒有什麽功夫,茶杯歪歪斜斜的飛向哈泰的後背,好在距離實在是不算遠,就算宋兆祖想扔歪,可能性也不大。
就在茶杯即将碰到哈泰的後背的時候,哈泰猛然一轉身,伸手将茶杯接在手裏,雙眼怒視着宋兆祖。
“看什麽看,這裏是我們大秦的地界,你他媽兇什麽兇。”宋兆祖挑釁着哈泰,“怎麽,匈奴草原上牛羊死光了?活不下去了,到我們大秦來混飯吃?有種當初被跟我們大秦呲牙啊你個小婊砸。”
哈泰這個家夥似乎涵養不錯,就算宋兆祖用如此嚣張輕浮的語氣一再挑釁,卻始終沒有暴怒,隻是咬着牙,卻依然保持着和氣的語氣,“這位先生誤會了,我們匈奴人也不希望和大秦爲敵,隻是那些部落裏的蠢貨不識時務而已,現在兩國已經罷鬥,所以雙方互通有無,不好嗎。”
好就怕你不答話,隻要你小子敢張嘴,老子有把握百分之百的氣得你七竅生煙,這事兒我拿手!老闆,看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