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啊,地處邊陲,沒什麽像樣的物産,周圍又有定南王這樣的地頭蛇虎視眈眈。”納蘭嵩感慨,“主上,我服了。”
一行人走回公爵府,蘇殷開始安排下一步的計劃,“咱們進入定南行省已經有了将近半年的時間,上次沒有見到定南王那個老家夥,總是有點失禮,諸位,這次要不要去拜會以下呢。”
定南行省的行政官,也是前任定南行省的巡撫大人賀平捷苦着臉,“公爵大人,這段時間您不在,這裏的情況還沒來得及通知您,恐怕這次您不需要去拜見他了。”
蘇殷皺着眉頭,“什麽情況?”
“定南野戰軍三天前傳書過來,說是定南野戰軍六萬大軍要舉行冬季拉練,需要跨省行動,這次恐怕要經過木葉城下休整,希望我們爲他們提供相應物資和場地支持。”賀平捷向蘇殷彙報了書信的内容。
蘇殷猛然驟起眉頭,“他做夢吧,憑什麽他拉練他的私軍,卻讓我買單。”
賀平捷仿佛看白癡一樣看着蘇殷,“公爵大人,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蘇殷莫名其妙,“知道什麽?”
“大秦上下,定南野戰軍是一個特例,雖然是私軍,但是卻有着正規秦軍的身份。”賀平捷解釋,“因爲數百年前,定南野戰軍曾經爲了平叛立下過汗馬功勞,定南王成爲封疆大吏的同時,定南野戰軍也開始享有特權,但凡事定南野戰軍的作戰或者訓練行動,各省地方官包括領主,都需要全力配合。”
蘇殷眼睛瞪得老大,“這也太坑人了吧,我就說皇子越憑什麽那麽爽快的答應我那麽多要求,也那麽爽快的答應我配合整駱天波,原來這兒有個大問題等着我呢,這個王八蛋法令是誰立下來的,讓定南野戰軍長驅直入,不等于直接把定南行省門戶洞開,随他們怎麽瞎搞亂搞嗎!”
宇文盛搖了搖頭,“殷兒,你不要小看了這樣的法令,這些東西能夠保存下來,往往有着深遠的原因,如今你除了配合,沒有其他辦法。”
蘇殷氣呼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這樣吧。”宇文盛畢竟是帝王身份,對于這些事情比蘇殷熟絡的多,“定南野戰軍雖然享有特權,但也不能讓他爲所欲爲,他要借路過境定南行省拉練由着他,但是他的行軍路線,包括在定南行省境内的一切行動,都需要提前像你報備,也就是說,你可以有時間做充分的準備。”
蘇殷皺着眉頭,“你也說了,是報備,而不是申報!這兩個詞一字之差,相差就甚遠了,所謂申報,是需要我的同意,而報備,則隻是提前通知我而已。哼哼,但是到時候他進入了定南行省,人家搞點小動作還不是簡單的很。”
“對了。”蘇殷猛然想起來一件事情,看着賀平捷問,“他們的書信送過來多久了,定南野戰軍什麽時候過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