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研咦的一聲,“不去客棧,我們還能去哪?”
蘇殷笑了,“偌大一個百越王宮,怎麽就不能住了,我們現在就進王宮去,找咱們的老朋友莽白聊聊天,看看咱們定南行省,到底是出了什麽問題。”
宇文盛有些猶豫,“莽白定然是矢口否認,恐怕從他嘴裏,我們找不出什麽有用的答案。”
蘇殷搖頭,“就算南部要塞的布防圖他可以抵賴,但是至少我要知道,宋長青是被什麽人出賣,這一點,他作爲百越國王,不可能不知道。”
宇文盛歎了口氣,“話雖這麽說,但是你要知道,南部要塞布防圖的事情你可以明着去問,但是宋長青……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天柱七星出手在先,在人家國家北部重鎮打入一枚棋子,這種事情不管是誰都無法容忍,就算莽白直接承認了,就是他動手幹掉了宋長青,又能怎麽樣。”
蘇殷哼一聲,“這件事情哪有什麽對不對,莽白身爲一國的君王,本來就應該有這樣的氣量,我倒不是說讓他既往不咎,隻是要問清楚,究竟是誰,出賣了宋長青。”
宇文盛無奈的笑了笑,“你要是想去問清楚倒也不是不行,隻是你想好了嗎?難道咱們又要沖上去逼他說不成?你可别忘了,莽白可是太史武的老丈人,岚茜的親老爹,沖着這層關系,你能不給點面子?”
蘇殷搖頭,“咱們自己的老巢都快被他們端了,我現在哪有那份閑情逸緻給他留面子。”
“好吧,不過就算去,現在是不是也有點兒太晚了……”宇文盛似乎有些困倦。
這時,街頭另一端傳來一陣喧嘩鼓噪的聲音,似乎是什麽人在敲鑼打鼓的慶祝什麽事情。
“呵呵,我記得百越國到了晚上,也是由宵禁制度的,怎麽今天奇了怪了,難不成是看着大秦開放宵禁,整個國家愈發繁華興旺,也想從大秦偷師不成?”蘇殷調侃着。
“走吧,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傾妍指着遠處,“這幾天跟陀螺似的轉個不停,去看看熱鬧也是好的呀。”
三個人一拍即合,當即快步走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此時已經接近午夜,但是在這個地方,竟然打起了一個戲台子。大半夜的鳴鑼開唱,這倒是讓人挺驚訝的。
這裏是百越國王城的主幹道,白日裏來來往往的行人川流不息,然而此刻,竟然也有不少人聚攏在戲台子下面聽戲,台上台下熙熙攘攘熱熱鬧鬧,到好像是在慶祝什麽喜事一樣。
蘇殷三人走過去,看着戲台下面最前方有幾張桌子正空着,旁若無人的走過去就像坐下來。
倒也不能說三個人太冒失,畢竟以這三個人的本領,随便拎出來一個都可以橫行天下,如今三個人結伴而行,站一張空桌的确不是什麽大事兒。
更何況,現場這麽多人,戲台子下面熙熙攘攘,這麽多桌子空着也是浪費掉了,到不如讓幾個人用來歇歇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