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殷苦笑,“老實一回,剛才咱麽還不夠老實的嗎?怎麽對方依舊是這麽一副德行。”
傾妍撲哧一聲捂着嘴笑了出來,“主上,就算你隻是一個信使而已,但是你看看你,渾身上下除了你那一身飄飄若仙的白沙長裙之外,哪兒有能放東西的地方,這當信使也沒有那麽簡陋的吧。”
蘇殷恍然大霧,“我知道了,他們應該是掀起咱們不夠重視。這件事情靠你了,盛。”
宇文盛無奈的搖着頭,從路邊的墨寶店裏買來了些許的筆墨,攤開一張白色的宣紙,走壁龍蛇的說了一通,緊接着從腰間解下自己的印鑒,輕輕的蓋了上去。
有了這個東西,一切似乎都順利了一些,但是守門的侍衛态度稍稍變了一些,但是最終的結果基本上還是不忍卒讀的。人家隻不過是客氣了一點兒而已,最終回應蘇殷的,依舊是那種冷冰冰的态度。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王城裏面的軍人牽着馬走出來,蘇殷眼光一場毒辣,“哎哎哎,幾位可還記得我蘇殷!”
爲首的那個人中年年紀,正是當初那個百越國鐵血營的軍官卓奎,當初大家合力找回岚茜和太史武,就是這個卓奎一路上保護着岚茜和太史武直到了百越國的最南邊,一行人也算是曾經共患難,說句話倒是輕松了許多。
卓奎聽額幾個人的請求,當一拍肩膀,“這件事情你們就别管了,我一定處理好。”
果然,卓奎走進大王城院子,看着遠處的蘇殷等幾個人,迅速找到了百越王莽白。
此時的莽白,正跪在神龛前,仿佛是愛祈求着什麽呢。
“王上好興緻,也好愛民。”蘇殷調看一聲,徑直走進了莽白的身邊,“王上,看這些有什麽意思,不弱來陪我們聊聊天,如何。”
莽白感到一陣意外,“蘇姑娘,你們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蘇殷嘿嘿一笑,“這個問題很簡答,不過你需要用答案來換取答案才行。”
莽白神色木然,“蘇姑娘,好好好,蘇姑娘一看就是來找我談天說地,還有陛下,您竟然也親自跟随而來,還有傾妍姑娘,幾位請恕我冒犯之力,麻煩二維在我的書房等我如何呢。”
很快,莽白派人來将三個人接到了自己的書房。
“王上,蘇殷見過王上。”蘇殷擠出一絲笑容,“這麽長時間,别來無恙啊。”
莽白呵呵一笑,“蘇姑娘客氣了,如今你可是家喻戶曉得大秦的定國女公爵,這種榮光,到應該是我的才對,各位來到這裏,就是擡舉我們,今天到應該是我盡一盡地主之誼。”
蘇殷和宇文盛同時擺手,“不必了。”
說完這一句之後,蘇殷獨自看着莽白,“南部要塞你就守了不到一天,兩萬人的軍力,一萬百越國野戰軍,一般西南三成的自衛隊,就憑你們,不也是隻是打了區區的兩天而已。王上,你的部隊水分是不是有點兒大啊。”
莽白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似乎是感到有些丢人,但也不怎麽争辯,“蘇姑娘你的定****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就算敗在這樣的軍隊手下,寡人覺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