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學究吓得面如土色,心道這岚茜公主冤枉人的本事比起孟明起也是不遑多讓,後悔自己多嘴,趕忙躬身下拜,“公主殿下息怒,老臣不敢!老臣不敢!”
岚茜走到人群正中心,“孟明起,今日形勢兇險,你帶兵來以防萬一我算你情有可原,現在讓你的鎮國公府的私軍全部撤下去,我保你無事。”
孟明起呵呵一笑,“殿下,我要是真讓他們撤下去,這些鐵血營的将士上來講我亂刀分屍,也由不得我了。”
岚茜一瞪眼,“鐵血營将士聽令,鎮國公府私軍撤出之後,不得傷害孟明起一根汗毛,明白了嗎?”
鐵血營想來忠于王室,莽白死了,這種忠誠無形中轉移到了莽白最爲疼愛的岚茜身上,當即高升回答,“是!”
岚茜皺着眉頭,“孟明起,你看到了,現在讓你的人撤下去,我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你孟家依然是我們百越的肱骨重臣,但是如今王宮内一點威脅也沒有,你卻還要執意進宮,你又想用什麽來做理由呢。”
孟明起左右看看那些鐵血營士兵的樣子,隻好笑着回應,“是。”
說完,轉身吩咐自己的随從,一個随從匆匆忙忙的跑出去,抹越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王城外的喊殺聲漸漸平息下來。
“司徒勝!”岚茜接着說着,“人家的私軍已經撤了,讓你的衛府軍也都給我滾回定北城去,國家如今危如累卵,你卻帶兵回家來内讧,丢不丢人!”
司徒勝被說的臉上無光,卻還想掙紮,“公主殿下,所謂将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如今我被困在這裏,也不像孟明起,身邊就帶着自己的高參,倘若不是我親子出去,恐怕他們不聽我的命令。”
岚茜大怒,“那他們連兵符也不認嗎?”
司徒勝搖搖頭,“兵符乃是王上賜予,萬萬不可轉交他人。”
岚茜看着司徒勝,良久沒有說話,腳下慢慢移動,一雙眼睛卻始終盯着司徒勝的臉,直把司徒勝看得心慌意亂。
“好一個王上賜予,不可轉交他人。”岚茜哼一聲,“你的意思是說,那些衛府軍無論如何都要攻打王城了?”
司徒勝張張嘴,卻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
“周天罡!”岚茜大喊一聲。
鐵血營的統帥周天罡猛然上前,“公主殿下,末将在!”
岚茜伸手,從衣袖中拿出一面白玉色的玉牌,輕輕交給周天罡,“這時父王的王命兵符,号令百越國天下兵馬,按照我們百越國的軍制,見到王命兵符的時候,司徒勝的統帥兵符,自然失效。你用這個兵符,去退掉王城外的衛府軍。”
蘇殷剛才還在一直贊歎岚茜的反應,已經俨然變成了另一個蘇殷,然而此時卻輕歎一聲,到底岚茜這個丫頭還是有點兒嫩了,所謂兵符不過就是一個牌子而已,真正的關鍵是要看兵符掌握在誰的手中,此時此刻衛府軍隻認司徒勝一人,拿出王命兵符的作用恐怕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