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懼讓岚茜用上了吃奶的力氣,嘴裏全是讓人作嘔的血腥味,但是岚茜卻竟然忘了松口,孟明起手上吃痛,惱羞成怒之下,一掌打在岚茜的後頸處,岚茜眼前一黑,整個身子軟了下去。
“賤貨!”
孟明起胸口一起一伏,顯然是氣壞了,粗暴的将岚茜拖上床,三下兩下就把岚茜薄薄的衣衫撕得粉碎,看着岚茜裸露在字面前如玉的身體,怒火和身體裏的原欲糾纏在一起,瞬間爆發。屋外水滴如豆,暴雨傾盆。
此時此刻,太史武正獨坐在自己的‘将軍府’裏,這座‘将軍府’是蘇殷許諾給太史武和岚茜的‘婚房’,然而這個所謂的婚房,已經失去了當初構建它時候的作用,定****五大軍團,副統帥級别以上的約有十人左右,但蘇殷唯獨給了他這座将軍府,然而這種特殊的待遇,讓太史武正飽嘗着物是人非,巫山滄海的悲戚。
太史武就這樣,獨自坐在天井裏,手邊堆了一堆的空酒壺,整個腦袋昏昏沉沉,就連天上的繁星似乎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一片星空中,岚茜的臉龐若隐若現,太史武記得岚茜和自己私奔的那一次,太史武告訴岚茜,隻要有我一口氣在,就絕對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而岚茜的回應是,隻要和你在一起,就沒有半分委屈可言。
曾今的海誓山盟,如今化作了一團泡影,太史武在想,如果當初自己根本就沒有在大秦郊外救助岚茜,自己會不會好受一些。
隆冬寒風中,太史武就這樣,獨自枯坐了一整夜,當東方既白的時候,第一軍團旗下的兩個士兵跑到将軍府上來請太史武,“将軍,公爵大人有請。”
太史武恍恍惚惚的站起來,就要跟着士兵往出走。
“将軍!”士兵有些猶豫着不知道該怎麽說,“您……就這樣去見公爵大人?”
太史武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的輕甲的絆繩已經松了,金屬制成的铠甲歇着挂在自己胸前,胳膊上,腿上全部都是從百越邊境帶回來的爛泥,發出一陣臭烘烘的難聞的味道,一雙軍靴幾乎已經分不出顔色,那是長途跋涉之後卻未加清洗帶來的結果。
“走吧,走吧。”太史武愣愣的說着,一邊繼續向外走,“難看點就難看點,不影響殺敵!”
而此時,岚茜也在一夜的驚恐過後再次睜開了眼睛,在夢中,自己和太史武舉辦了盛大的婚禮,父王莽白親自爲他們主持,舉國上下一片歡騰,到了夜深人靜,賓客散去,婚房中紅燭掩映,一身戎裝的太史武英姿飒爽的走進房間,輕輕掀起自己頭上的蓋頭,露出色如春曉桃花的粉面紅腮,嬌羞欲滴之後,抵死纏綿……
然而不知怎的,一聲霹靂過後,趴在身上的人頓時變成了孟明起,一個相貌俊朗,但是卻無時無刻透着可怖的陰郁的男人,這個男人的眼神深邃而邪惡,動作粗暴而無禮。
猛然間,岚茜睜開眼睛,卻發現這一切卻并不隻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