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嶽英,則成爲了這場戰争開戰以來,大秦将士陣亡之中罹難的最高軍銜的将領。
這一戰……他所統帥的大秦暴風軍團,無一人生還,也包括這位将軍自己!一直持續到了次日淩晨的來臨!
而戰場之上,最後一句口号,就是這位将軍的最後一聲呐喊:祈戰死!
最新的戰報很快呈送到了蘇殷的書桌前,嶽英,趙天舒戰死,曾經的定****統帥級别的将軍,隻剩下了林長峰和王兆邦兩個人。
“傳令下去,全軍正軍備戰,明天我和宇文盛親自上陣,率軍退敵!”蘇殷的命令很快傳達下去,士兵們仿佛又看到了一絲希望。
晚風中,蘇殷獨自坐在帳篷裏,愁眉緊鎖。
這時,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這個地方戒備森嚴,絕對不是随随便便什麽人就能走進來的,男人穿着一身素色的長袍,一看就不是軍中的人,但是男人渾身上下透出來的仿佛高山仰止一般的氣質,卻讓蘇殷感到一陣陣莫名的壓力。
男人笑了笑,伸手扔了一個大大的包袱進來。
蘇殷皺着眉頭沒有說話,打開包裹後卻震驚了。
夏重光和司空的人頭!!!
自己可以調動整個天下的資源用來和夏重光作戰,但是這個男人,竟然憑借女一己之力,就取下了夏重光和司空的人頭,如果這樣的話,這場仗就不用打了。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蘇殷心裏一點高興的感覺也沒有。
“不用這麽看着我,你應該猜到我的身份了吧,饒兒。”男人笑着:“你看看,他們讓你如此頭痛,我就幹脆取了他們的人頭。”
“你是,秦皇!!!”
男人笑着看着蘇殷:“我喜歡你叫我‘混蛋’。”
蘇殷伸手去拔劍,男人卻隻是點了點頭,蘇殷就感覺手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這時,宇文盛走進來,敏銳的發現男子的疑點,當即出手。
男子根本沒有正眼去看宇文盛,隻是伸手一拍,宇文盛當即吐出一口鮮血來。
“你占有我的饒兒,那就一定要死了。”秦皇嘴角抽動,惡狠狠地又一次擡起雙手。
這時,一道清影沖進軍帳,攔在宇文盛身前,替宇文盛扛下了這一掌。
此時的宇文盛已經昏迷,不知道自己無形中撿回了一條命。
“青空!”蘇殷大喊一聲,鋪了上去:“你爲什麽這麽傻。”
青空臉色慘白:“宇文盛說得對,隻要有他在,你就會開心……”
一句話說完,青空猛然抽搐一下,倒在地上。
“混蛋!“蘇殷歇斯底裏的大喊着:“爲什麽!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秦皇根本沒有反應,好像眼前死去的青空和他毫無關系一樣:“不錯,你又一次叫我混蛋了。”
蘇殷哭了,哭的幾位心痛。
秦皇看着蘇殷,卻并沒有上來,看上去也沒打算要帶走蘇殷。
“饒兒,好好替我演好這場戲,謝謝你爲我做了這麽多,如果不是你,夏重光這個白癡一定還在東躲西藏,我休想拿下他的腦袋,不過現在血傀已經來到了這個時間,好好的唱好這場戲,我等着你。”
說完,秦皇退出帳篷,仿佛從未出現一樣。
宇文盛再也沒有醒過來,雖然沒有死掉,但卻一直昏迷着,二另一方,盡管夏重光和司空已經死了,但是血傀天性裏的嗜殺讓他們根本無法停止進攻的腳步。
一場混戰。
蘇殷的眼淚已經流幹,隻是機械的重複着武學典籍中的内容,将一個個血傀肢解成碎片,亂戰之後,南部要塞正式宣告失守。
蘇殷瘋了一樣撤出戰陣,公爵大人失蹤,那些士兵也失去了主心骨,紛紛三五成群的潰退下去,然而當蘇殷跑回營帳的時候,卻發現昏迷着的宇文盛盡然已經消失無蹤了。
血肉紛飛的傍晚,蘇殷獨自站在戰後的疆場上,身邊一個人也沒有,木然的看着這個一斤變得完全陌生了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