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笑眯眯的推開一扇門,做了個請的姿勢,“不知是否敢問姑娘芳名?”
“蘇殷。”蘇殷淡淡吐出兩個字,便坐在了面前的圓桌旁邊,将手裏的人皇劍放在桌上。
老婦人的眼睛落在那把人皇劍上,她并不識得此劍,隻是被那寶劍上的幾顆珍珠給吸引了,若是賣了,鐵定能賣出個好價錢。
“蘇姑娘可是秦朝人?”老婦人笑着爲蘇殷倒了杯茶,熱騰騰的茶散發出白色的水霧,飄至空中散開,消散。
蘇殷端起茶抿了一小口,“并非。”
老婦人見蘇殷對她不冷不熱,也沒笑過,還拿着一柄劍,本想離開,但鬼使神差的又問了句,“姑娘可是習武之人?”
蘇殷喝茶的手頓了一下,轉而望向她,老婦人依舊笑眯眯的望着她,她抿了抿唇,拿起桌上的寶劍,轉而做到了床邊,“不是。我想歇息片刻,你先出去吧。”
老婦人見她并不是習武之人,又樂上心頭,她一臉擔憂的問道,“蘇姑娘想來也餓了,吃些東西再睡吧。”
“不必了。”蘇殷堅定的口氣讓老婦人一陣挫敗感,隻得皮笑肉不笑的幹笑了幾聲,離去關上了房門。
見她走後,蘇殷便又從床上下來,用内力逼出了方才喝的那些茶水,面無表情的重新躺好,閉着眼睛默默的數着數。
酒館兒樓下,一個身材微胖,長相猥瑣的男子從後面廚房裏走了出來,他雙眼放光的看着老婦人,“我的老娘啊,這次來的妞兒即便蒙着面紗,卻讓人心癢難耐啊!”
老婦人踢了他一腳,滿面怒容,龇牙咧嘴宛如一悍婦,“滾!那女子可非池中之物,喝了那些個茶都沒事,還能同我說話,罷了罷了,招待招待她,就讓她走吧,趕明兒我再去尋貨。”
猥瑣男子憤憤不平,到手的美人竟就這樣飛了,他心不甘啊,“娘!她再厲害,也是一個弱女子,了不起多叫一些馬賊來,先讓我過過瘾不成?”
老婦人心下也有些松動,蘇殷出手大方,住宿原先隻有十文錢,她卻給了她一錠銀子,那匹黑馬一看便是上品,還有她手裏的寶劍,她眉眼閃爍着,一直在思忖,要不要放棄這頭肥羊。
這樣想着,樓上的房間門除了蘇殷的房門之外,其餘的盡數被人打開,衆多女子相視一眼,便像提前安排好的一樣,從樓上走了下來。
爲首的粉衣女子勸慰着老婦人,“媽媽,還按照原計劃行事吧,您可答應過我們,等大賺一筆,就放我們回家的。”
“是啊,媽媽,您不能說話不算數,如今肥羊來了,焉有不宰的道理!”
“媽媽……”
其他的女子紛紛上前,将老婦人裏三圈外三圈爲了個遍,老婦人卻不爲所動,依舊眉頭深鎖,許久才開口,“上午抓來的那女子在哪兒?”
“呀!媽媽,在方才那肥羊住進的房間裏的隔層!”粉衣女子這麽一提醒,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