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入夜,絕色館内便燈火通明,奏樂唱曲的聲音傳遍大街小巷。
蘇殷憑借美色站在了絕色館女人堆裏的第一排,她用輕薄的青紗半遮住面容,靈動的大眼細細觀察着人群。
館兒内聲音嘈雜,聲音蓋過了所有的聲音,站在蘇殷身後的女人一直上下打量着她,實在忍不住,便開了口,她輕輕拍了拍蘇殷的肩膀,問,“你叫什麽名字?我怎麽從來都沒見過你?”
蘇殷如今站着的位子原本是她站着的,可如今卻被人搶了,隻能屈居第二排,讓她心裏着實窩火。
“我也沒見過你,難不成這絕色館内的姑娘們,你都認識?”蘇殷淡淡的看着她。
站在一群美豔絕倫的美人中間,蘇殷不落俗套,顯得極爲清雅脫俗,就像是不小心墜入這凡世間的仙女。
況且她僅露出半張容顔便如此了,若是将青紗摘了,還不知是怎樣的傾國傾城,她的美色終是招來了許多的麻煩。
“我是沒認全的,但像你這樣的美人兒,我自是應該記得的。”身後的女人愈發的懷疑起她來了。
蘇殷轉過頭,看到了挂在她身上的牌子,上面寫着:冷月兒。
蘇殷淡淡笑了笑,“我是昨日剛來的,今日是第一日露面,你沒見過我也是正常的。”畢竟她是個随時都要失蹤的人,必須要提高警惕。
冷月兒人長得嬌小美麗,隻聽得鍾聲響起,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唯獨這高高搭起的台子上,将這些個美人照的通明。
看到冷月兒突然帶着笑顔看向台下,蘇殷這才緩緩轉過身。
“那個帶青紗的女子不能摘下面紗嗎?”人群中不知是哪位公子大聲喊了一句,許多雙眼睛便落在了蘇殷身上,贊許她摘下青紗的聲音越來越多。
絕色館内管着姑娘們的媽媽笑的花枝招展的從後面走了出來,她扶了扶額上的花枝,“這姑娘可是我要重點栽培的,隻有今晚點了她的公子才能一睹其芳容,與她共享良辰美景。還是如同往日的規矩,出錢多者勝出!”
蘇殷不僅感覺到了男子投在她身上猥瑣的神情,還感覺到了身邊滿滿的惡意,台上人說話,台下是聽不見的。
冷月兒素來話語刻薄,方才被蘇殷堵了堵話,如今更是樂得說風涼話,“沒想到我們這些人年老色衰,都快要被媽媽遺棄了,這剛來的就搶了花魁的風采,我好像記得,晴兒姐姐要價最高的一晚是十萬兩雪花紋銀吧?”
十萬兩,是許多人夢都夢不到的數字,蘇殷擡眸望去,想看看這晴兒是誰。
沒料想,身邊的女子開了口,蘇殷低頭一看,那牌子上,正寫着:晴兒。
“大家都是姐妹,賺了錢自是同樂。不必羨慕,也不必妒忌,不都是可憐人?”晴兒微微揚起嘴角,沖着蘇殷笑了笑,但蘇殷還是敏銳的發現,在她眼裏有一種東西是和别人不一樣的。
然,至于是什麽東西,她卻形容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