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的脊背變得僵硬無比,他冷冷一笑,沒說什麽,但實際行動告訴蘇殷,這場架他是打定了。
“聖旨到——”
絕色館内響起一道深長而尖銳的聲音,台下正看鬧劇的所有人紛紛站起身,跪在了自己的座位旁邊。
而原本要抓無名的男子也紛紛停了動作,然,他們停了,無名卻未停,如今已是有兩顆人頭落地,吓得選花台上,衆位美人臉色慘白着大叫着抱在一處。
其他的男子均是紅了眼,但礙于國法,他們還是跪着,恨意在台上翻滾。
無名冷冷的看了一眼蘇殷,轉而飛出了絕色館,那最後的眼神,隻讓蘇殷覺得渾身冷冰冰的。
“王上有旨,聽聞絕色館内佳人倍出,寡人今日心情甚好,遂招衆位佳麗即刻進宮,爲寡人獻舞。欽此——”
媽媽隻覺得是無上的榮幸,欣喜的上前接旨,能入行宮,便有機會謀個後宮的一席之地,做誰的妃妾也不如做王的嫔妃要來的榮耀。
要等的終于等來了,蘇殷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打算入宮,之前偷摸入宮過一次,但那次戒備極爲森嚴,憑借她的道行也不過在裏面呆了半柱香不到,如今能堂而皇之的進入,可謂是甚好,這也是建安王交付給她的事情。
媽媽給衆人一炷香的時辰打扮帶上要進宮的東西,一個時辰以後準時出發,蘇殷趁着這世間回了趟長生酒樓。
剛一進去,就看到半珂紅着眼跑了過來,明顯是哭過,“你去哪裏了?害我找不到你……我家公子方才來過了,說是将這麽大的酒館交給我了,以後再也不會到塞北來了,你給我想想法子,怎麽才能讓公子回心轉意?”
“……”蘇殷一愣,“你家公子如今在何處?”
“在……”半珂指了指樓上,蘇殷就聽到重重的摔門聲,聽聲辯位她已經能知道無名住在哪個方位,她輕輕拍了拍半珂的肩膀,“沒事,他不來便不來了,這麽大的酒樓交給你不是好事?能多賺錢你爲何不樂意?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半珂紅腫的眼眶蓦地睜大,嘴裏喃喃道,“我怎麽能當老闆呢?我怎麽能當老闆呢……”
蘇殷沒接話,徑直上了樓,她看了一眼無名住着的那個房間,沒敲門,隻是站在門口,平淡的說道,“今晚和你說的話都是真話,如今我有要務在身,帶着花榮也極爲不變,你若是有空,就幫我照顧着花榮,以後我會和他一起去向你讨要的,你若是不願,就放在這長生酒館,半娘也會照顧好它的。”
門被人從裏面大力的拽開,無名冷漠的望着她,抱着胳膊,聲音冰冷刺骨,“那匹馬是他的?”
蘇殷點了點頭。
“你這麽誠懇就告訴我了?不怕我明日就叫人宰了它,吃馬肉,花榮是一匹好馬,想必肉也是極爲鮮嫩的!”
“……”蘇殷抿了抿唇,“你上次說過你很喜愛它,自是不會吃了她。”
無名的臉上冰凍三尺,“今非昔比,我前幾日喜愛它,如今已經不喜歡了。這就和我前一個時辰說喜歡你,如今又不喜歡的道理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