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珂的睡衣瞬間煙消雲散,心髒都快從心口蹦出來了。
“王……王上……”半珂的舌頭都打結了,她很想伶牙俐齒的讓他下來,可到現在大腦一切恐怕,最可怕的是,她感覺到一個堅硬的東西在抵着她。
塞北王迷離的看着她,“怕嗎?”那嗓音中帶着欲望的味道,讓半珂的害怕又加深了一層。
誠懇的點了點頭,半珂覺得害怕到了極點。
“嗯,閉上眼睛。”塞北王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半珂的雙手揪着他的衣衫,腦海中想起了李建安的臉,想起了那一句“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當從身下傳來蝕骨的疼痛的那一刻,半珂的眼角滴出一滴清淚,她不是因爲疼痛而哭,而是爲那句話而哭,她心中美好的向往,美好的心願就此破滅了。
半珂想起,爹死前跟她說的話,要找一個真心待她的人,可如今她卻被困在了這宮中,像鳥獸一般,然而,她不悔,至少她救了蘇姑娘,公子心尖的人。
一夜春光旖旎,塞北王盡情的釋放着自己,這二十年的相思讓他發瘋發狂,情到濃時,嘴裏喃喃道,“可兒。”
麗妃本命叫明麗可,故稱麗妃,可兒……珂兒……也不知是巧合,還是虐緣。
——
翌日一早,半珂隻覺得渾身酸痛的根本無法移動,塞北王脫了衣袍,不讓進來的宮女伺候,自己抱着她穿衣,洗漱,吃早膳。
而這也是前所未有過的,不出半個時辰,就傳遍了後宮,不過大家隻是背地裏說一說,誰又敢議論王室呢!
半珂這一日都是陰陽怪氣的,比如穿衣時,她嘟着嘴,見他穿了許久也沒穿上,不由得吐槽,“你到底會不會穿衣啊?”塞北王聽了,是不會穿也得穿,竟去學習了如何穿女子反鎖的衣服,然後回來繼續給她穿衣。
又比如,洗臉時,又幾滴水珠進了眼睛,半珂就大呼小叫,“啊,我的眼睛裏進水了!你會不會洗臉啊!”
再比如,吃早膳時,塞北王不小心往她碗裏夾了幾顆她不愛吃的花生粒,她便沉着臉不高興了許久,一雙白黃色的眼睛珠子看起來别有一番風情。
塞北王歇了一日,沒處理政務,全然陪着她了,這消息被有心人放了出去,世人皆稱,後宮住了一位禍亂君心的妖妃,國怕是要滅了。
而第二天一早的早朝中,上奏的折子幾乎都是在将這件事,都是在舉例之前妖後妖妃如何的禍亂朝綱,還趴在床上裝死的半珂哪裏知道外面早已變了一番風景。
而那晚,蘇殷并沒有成功,因爲後來一位号稱是鎮遠撫将軍的人受王上所托,過來查看煩人,并且将裏面喝酒的獄卒抓了個現行,全部去了軍隊。
蘇殷在宮裏又呆了許久,一面觀察着地牢的動靜,一面觀察着半珂的動靜,眼見着麗苑殿的守衛少了許多,她這才縱身一躍,潛入了麗苑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