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眨巴着眼睛看她,卻并沒表态,蘇殷冷漠的将皮條抽打在他的臉上,立馬就出現了一道血印。
“我不是光說說的。”蘇殷的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将人冰凍三尺。
李大人依舊沒有表态,似乎不畏懼生死,蘇殷也不急,湊近他的臉,“關于黑色曼陀羅花,你知道不知道?”
李大人沒有點頭,亦沒有搖頭,他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問話。
蘇殷的手忽然掐住了她的脖頸,食指和大拇指掐着脖頸上最容易受到傷害的部位,笑了笑,“沒想到你之前的好色之态都是僞裝的,不過無所謂,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蘇殷說完,松開了手,在房門上用奇特的方式敲了幾下,果然從圍牆外面跳進來幾個人,火速朝着房間跑了過來,她将李大人解開,交給了他們,“他肯定是知道什麽,我想怎麽審問犯人,你們比我有耐心。”
門外的男人點了點頭,将人帶走了。
蘇殷在房間裏轉了轉,忽地聽到了腳步聲,便将自己的頭發撥散,脫了鞋爬上了床,她又特意将一邊的衣服微微往下拉了拉,這才用被子蓋好,将頭低低的埋下。
來人推門而入,竟一愣,他又走了出去,看了看,才有走進來。
“你是何人,爲何會在這裏?”
聽到聲音,蘇殷緩緩擡起了頭,她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穿着白色衣袍的絕美男子,他全身上下都散發出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就像是誤墜人間的谪仙,讓人沉淪,看着他的臉,蘇殷的腦海中竟又想起了宇文盛,他比起他而言有過之而無不及,隻是他在哪兒?
“啞了嗎?”非凡男子的眸沉了沉。
“沒、沒有。”蘇殷一向比較沉靜,爲了避免出現端倪,她還是低了低頭,盡量顯出慌亂之色。
男子看了看房間的擺設,無比确認這就是他的房間,臉色越發的陰沉,“你爲何會出現在本世子的别院?”
世子?
塞北有幾個世子,蘇殷隻聽說過一個,景世子……
蘇殷想着,又揚起頭,“小女子在街上走着,被人擄來了這裏。”
南宮景站在原地,與蘇殷對視,突然轉過身用背對着她,“你先把衣服穿好,再把事情的經過和本世子原原本本說一遍,或許本世子可以幫你。”
蘇殷拉起自己的衣服,“世子可是外人皆傳爲一女子奉上黃金萬兩的景世子?”
南宮景的身姿欣長,落日的斜陽照耀進來,拉長了他的影子,正好打在蘇殷的身上,他淡淡的說,“是。”
蘇殷忍住心裏的好奇,下了床。
聽到聲音,南宮景才轉過身來,他打量了蘇殷許久,這才坐了下來,蘇殷站在他面前,不卑不亢。
“你可知是何人擄了你?”南宮景神色淡然從容不迫。
“隻聽得大家叫他李大人,其他的再不知。”
“砰”的一聲,蘇殷回頭,隻見從外面進來的小厮手裏端着的茶杯摔在了地上,他完全沒想到世子爺房間裏會有女人,從未發現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