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殷低下頭想了想,便搖了搖頭,“不瞞世子說,我已經有了很喜歡的人,實在無法嫁給他人,即便是有名無實的也不行。”
南宮景笑了笑,“全憑蘇姑娘自己做主,若是你不嫌棄,可以先在别院住下,等日後有了打算再搬出去也可以,本世子這就打道回府了。”
蘇殷垂着頭沒再說話,一直等到南宮景離開,她才揚起頭,從容不迫的想着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爲何一直以來拐賣良家婦女和孩子的人會把她擄來景世子的别院?況且他是如何能自由出入景世子的别院?到底是意有所指,還是故意混淆視聽。
蘇殷沒在多想,正打算出門之際,便看到不少的男男女女都從門外而入,他們都穿着下人的服侍,一排人站在她面前,畢恭畢敬的說道,“蘇姑娘,世子爺特讓我等前來伺候。”
蘇殷抿了抿唇,本想出府去的打算就此破滅,她又回了房間,隻是這房間有了不好的回憶,特别是那床被李大人睡了這許久,着實讓人惡心,她想了想,衡量了這裏,發現諾大的别院,其他的房間似乎都沒有住過人的痕迹,隻有這裏一間房,無奈之下,隻好叫衆人将被褥床單全數換成了新的,包括房間裏的擺設也全部換了個遍,這才安心的住下。
躺在床上的她睜着眼睛望着天花闆,不知建安王有沒有從李大人嘴裏套出什麽。
那朵黑色曼陀羅花是她叫建安王的人刻上去的,爲的就是能查出點什麽來,可如今看來,景世子這裏應該能查出什麽來,卻又不真切。
黑色曼陀羅花到底是何人?到底是誰帶走了宇文盛,意欲何爲!!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蘇姑娘,你睡下了嗎?”
蘇殷無奈睜開眼,“睡下了,出什麽事了嗎?”
“王爺和王妃來了。”
蘇殷抿了抿唇,無奈的掀開被子,穿戴完畢,這才随了侍女去前廳,别院并不大,稍走了幾步就到了。
蘇殷剛一走進去,一個貴婦人打扮模樣的女人就從上座飄下來,直直過來拉住了她的手,笑着打量她,看起來非常的滿意,“不錯,不錯……模樣好,身段也好,就是不知叫什麽名字?”
“蘇殷。”說完名字,蘇殷才看到貴婦人那張臉,想來她就是靖安王妃了。
而坐在上面穩如不動的便是靖安王了,建安王和她說過,靖安王便是以前塞南王,爲了保護自己國土上城民免受戰亂的災難,甘願合并,成爲靖安王爺,而并非是一國之君。
“别把人家吓壞了。”靖安王老氣橫秋的訓斥了自己夫人一句,但那話語中對蘇殷也是百般的滿意。
隻是蘇殷不知,爲何才見第一面就會對她如此滿意,她知道自己長得美,可是外貌能決定一切嗎?
她不知的是,景世子因至今都未曾娶妻經常被人當成是短袖,有龍陽之癖之人,這些年,靖安王與王妃是操碎了心,于他們而言,兒媳不用很漂亮,不用家世很好,隻需要是個女人,會生孩子的就成。
而蘇殷顯然高出了他們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