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殷正準備說話,就看到别院門口站了一人一馬,南宮景也看到了,随着她的目光望過去,隻見一個戴着半邊銀面的男子牽着一匹黑色駿馬站在門口,正看着他們。
蘇殷的眸微微潤了潤,她知道在這些人中,唯有無名似乎是真的對她有情,可是當初接近他不過是因爲他與宇文盛有幾分相似罷了,如今那相似之處也全然消失了,便在無需給他任何幻想。
“你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蘇殷突然提高的聲音,将坐在屋裏的靖安王和靖安王妃也都吸引了出來。
無名隻是站在門口,有守衛攔着他,他也沒有任何的動作,隻是站着。
“你怎麽不說話?”
“蘇殷姑娘啊,此人是誰?”靖安王妃有一絲不安的走過來抓着她的手,生怕她被人拐跑了似的。
蘇殷想了想,回答,“他是我弟弟。”
弟弟?
無名揚起唇笑了笑,往前邁了一步,守衛立即揚起了刀。
靖安王站在不遠處沉着臉,“是未來世子妃的弟弟,何須動粗,放下刀劍!”
守衛一聽,慌忙收回兵器,垂下了頭。
蘇殷嘴角抽了抽,未來世子妃?好像他們已經勢在必得了是嗎?
無名大咧咧的走進來,将馬交給别人,“是啊,我這個當弟弟聽說姐姐出了事,慌忙過來看看,沒想到不是出事倒是出事了,竟出的是好事,世子妃?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既然如此,爲何還在别院,不回主院去?”
靖安王冷聲回答,“隻是今日剛見過,若是不嫌棄,即刻就一起回府吧,你也一起去,與你姐姐住在一處,隻是你家裏還有些什麽人?”
“沒什麽人了,就我和……姐姐。”無名嘴角的笑容閃着莫名的寒意,蘇殷隻覺得這一切正發展向所有人不知結局的方向。
黑色曼陀羅花該如何?
回靖安王府的路上,無名與南宮景都騎着馬,王妃和蘇殷以及靖安王坐着馬車,至于爲何他們二人騎着馬,純粹是因爲南宮景的馬車要勻給蘇殷來坐。
走到半中間,騎着馬在前的無名忽地調轉馬頭,回到了蘇殷坐着的馬車邊,輕聲呼喊,“姐姐。”
蘇殷的手愣了一下,便掀開了簾子,與此同時,靖安王妃和王爺坐着的馬車也掀開了簾子。
“弟弟方才在想,這曼陀羅花本應該是什麽顔色?卻總也想不出來,姐姐飽讀詩書,可知道?”
蘇殷輕皺起眉,“紫色。”
“那如果紫色變成了黑色,這花是不是就死了?”無名又問,由于臉的大部分都被銀面給擋着,并看不大清楚那表情。
蘇殷搖了搖頭,“不一定,有些黑色曼陀羅花還是可以存活的。”
“受教了,晚上風大,姐姐還是把簾子放下吧。”無名笑了笑,又打馬上前,外人想不通他爲何瞬間就高興了起來。
南宮景騎着馬與他并排,小聲的問,“你不是她的弟弟吧?”
無名挑眉,“也可以是,也可以不是,很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