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景率先進了府,一臉疲倦的朝着蘇殷走了過來,他拉着蘇殷的手往房間裏帶,“本世子有話想和你說。”
靖安王站在原地看了看,招手喚過小翠,本打算離開,又想起無名,便又回過神問道,“還不曾知道你的名字。”
“無名。”
“既然是姐弟,爲何姐姐姓蘇,弟弟卻無名?”靖安王妃此時也被吓人攙扶着走了過來,她的臉上也帶着對無名的抵觸情緒。
無名走過來,解釋,“我叫蘇無名,并非沒有名字,無名就是我的名字。”
靖安王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蘇無名,你同本王來,有幾句話要說與你聽。”
無名的眼睛看向靖安王妃,隻見王妃一直瞪着他,将他視作那讓人可憎的蚊蠅之類,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跟着靖安王走了。
——
蘇殷的房間裏,南宮景松開了她的手,自顧自的倒了杯茶水,待咽下去才問道,“皇貴妃半珂的屍體是不是被你運出宮的?”
“是。”
南宮景上下打量了她許久,又問,“那日在别院故意裝出來的柔弱也是騙本世子的?”能将王上看重的皇貴妃私運出宮,本事有的不是一點點。
蘇殷并不想欺騙他,遂點頭。
“那關于雪兒刺殺皇貴妃一事你又知道多少?”
這次蘇殷閉口不談了,隻要涉及半珂的事情她總是心裏難辭其咎。
南宮景抿了抿唇,站到她面前,語重心長的勸慰着,“今日王上叫了本世子與父王去,爲的就是這個,本世子和父王本就在塞北活的步步爲營,爲了塞南的城民們,我們忍辱偷生,可如今就因爲你,王上讓我們把你交出去,要不然就讓整個塞南子民爲皇貴妃陪葬。曾經本世子對雪兒有過援助,如今雪兒全家被誅滅,本世子也被查出來難逃其咎,蘇姑娘,本世子會幫你擺平一切,但前提是你要将一切說與本世子聽,才能做到萬全啊。”
蘇殷盯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想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并非是我不願意說,而是不知從何說起。皇貴妃的死與王上難逃關系,況且我又不知你會幫我多少,不瞞你說,我不信任何人。”
“好一個不信任何人!如今整個靖安王府都危在旦夕,這麽多條人命在你手中,你卻說這樣的話。若不是本世子真的有意與你假成親,才不會管你。”
“我能說的已經說了,并非是我的錯。”
“……”若是可以,南宮景真的想甯願從未見過她,可如今想把她撇清也不可能了,至少還有一個她在,塞北王不會輕舉妄動,想要拿回皇貴妃的屍體就必須要蘇殷的活口,若是蘇殷一走,靖安王府就真的危在旦夕了。
南宮景有些煩躁,“那你能說的還有什麽?”
蘇殷想了想,搖頭,“若是你願意将黑色曼陀羅花的一切都告之我,我願意幫你們渡過難關,并且塞南的城民也不會受到傷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