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可否等我一炷香的時間?”
靖安王不知她要做什麽,便點了點頭,之間蘇殷拉着南宮景的胳膊走了屋外。
南宮景自是知道她想問什麽,“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本世子當然全部告訴你,其實世間除了本世子之外,還有兩名男子可以種活黑色曼陀羅花,一個是我師父,一個是我師叔。我師父常年雲遊四海,想見他一面,實在困難,關于我那個師叔,聽說領了兩個徒弟,上了一座山,占了一座廟,再無音信。”
“你師父和師叔的名号叫什麽?”
如果是江湖中人,總該有人是聽過的。
“我師父是道号慧圓,我師叔叫慧真。”
“……”
南宮景看到她這副模樣,有些不解,不久便聽到她問,“你師叔是不是還有個徒弟叫惠人?”
南宮景搖了搖頭,這就不知道了,“本世子早年多病,這才請了師父來,跟着師父修道誦經,身子才好了一大半,師叔也是許久未見了。”
蘇殷忽地想起無名能喊慧圓來,隻可惜無名如今也不知身在何處,唯一能想起的便是那短笛,不知他是放在身上還是放在房間裏。
“蘇姑娘,你弟弟和心愛之人的事情應該不會和我師父和師叔有關吧?他們慈悲爲懷,并不做任何傷天害理之事。”
蘇殷點點頭,慧圓她是見過的,至于那個慧真就未可知了,不過聽惠人說的話,倒也不像是個壞人。
“景世子,恐怕我要回秦都一趟。”蘇殷隻想盡快找到慧圓和慧真問清楚一切,不然這樣一樣一樣去尋找,隻會讓她心裏的擔憂越來越濃厚。
南宮景歎了口氣,“蘇姑娘你恐怕現在還不能走,靖安王府一脈的性命都在你手上呢。如今并不是交不交皇貴妃屍體的問題,而是如何能讓王上徹底的放下這件事。”
蘇殷點頭,“答應你的事我會盡力,這假成親就不必了吧?”
南宮景還是搖了搖頭,笑了笑,“我倒是想了一個辦法引我師父和師叔來。”
他的話一出口,蘇殷便知道是什麽辦法了,弟子成親,師父哪有不到之理,哎,到底還是要假成親。
回到前廳,靖安王沉着臉走了過來,“如何?可有對策?”
“父王,兒臣決定娶蘇姑娘爲妻,一生一世隻此一人。”
蘇殷嘴角抽了抽,沒有搭話,隻是安靜的站在一旁。
靖安王沉沉的呼吸了一口氣,“如今蘇姑娘的胞弟危在旦夕,如何能成親?兒啊,你也不多爲蘇姑娘思慮思慮?”
蘇殷恰當開口,“胞弟的事情等成親的時候就會水落石出了。”
靖安王妃一直都躲在後面,如今聽到王爺有猶豫,自己便沖了出來,“猶豫什麽你?兒子好不容易有了想娶的女人,趕緊找個黃道吉日把事情辦了,也不嫌夜長夢多。”
王妃說完,便笑眯眯的挽住蘇殷的手,“蘇姑娘,我兒能娶到你真是好福氣呢,以後若是受了委屈就來找本王妃,我給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