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走了,蘇殷也覺得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被人罵了一通,冤枉了一通,幸而是不重要之人,根本無法撼動蘇殷的心半分,但該問的還是要問清楚。
走到南宮景的院子,蘇殷猶豫再三,還是走了進去,她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沒成想,他竟然在裏屋洗澡。
“蘇姑娘果然豪放,進來都不敲門嗎?”
蘇殷笑着坐在桌邊喝茶,“敲了門你要是跑了我找誰說理去?”
南宮景呵呵一笑,出了浴桶,拿過一旁的白色袍子往身上一套,這才走了出來。
南宮景的頭發還在滴水,蘇殷聳了聳肩,不在意。
“你要說什麽理?說吧。”南宮景擦拭着自己的頭發,往床邊走。
“你爲何要把靈兒趕走?她以爲是我叫你趕走她的,想必恨我入骨了現在。”蘇殷倒不是怕人恨她,就是覺得平白被人冤枉也着實可氣。
南宮景輕笑出聲,“她恨你入骨你卻反過來要怪本世子,難不成你被人冤枉了,也要來冤枉本世子嗎?本世子沒讓她恨你。”
“……”蘇殷眼角隐了隐,“那宮裏的事情如何了?”
“昨夜父王派人去雪兒的寝宮傳給了她幾句話,後來如何了,還沒消息。你怎麽比我們還急?”
蘇殷可不是要着急麽!宮裏的事情遲遲不解決,他們就無法成親,那慧圓和慧真如何能來,多耽誤一天,宇文盛都會多一份危險。
蘇殷提議,“不如先将咱們二人要結婚的消息放出去,邀請你師父和師叔來府上住幾日如何?反正你們家空着的房間那麽多。”
南宮景沉着臉瞪了她一眼,“師父和師叔是出家人,四海爲家,除非是本世子的事情,又怎會輕易理世間的事情。”
蘇殷瞬間站了起來,“我幫你處理宮中的事情,你幫我把慧圓和慧真叫來,不需要你問,我來問便可,行嗎?”
“你到底爲何這麽着急?”
蘇殷還未回答,南宮景便又做出了猜想,“你不會急着想嫁給本世子把?”
“……是,我是急着想嫁給你,非常以及極其的迫切想嫁給你,所以,盡快昭告你那兩個長輩吧?”蘇殷的話沒有任何的波瀾。
這次輪到南宮景啞口無言了。
“世子爺,王爺叫小的來通傳一聲,宮裏的雪兒姑娘投井死了。”
蘇殷的表情淡淡,沒什麽表情,似乎早就預料到了。
倒是南宮景,想問個究竟,“慢點說,細細的說,怎麽就投井死了?”
“王爺昨夜派人進宮告訴雪兒姑娘,說因爲世子您的之前的救助,如今她連累到了您,您被王上關了起來,生死未蔔之類的話,雪兒姑娘聽了後走神了好長時間,一直到今兒早上,趁着宮人不備,一頭栽進了寝宮裏的那口枯井裏死了,如今王上大發雷霆,還有……”
“還有什麽?”蘇殷細細的聽着,問道。
那侍衛喘了口氣,又說,“親衛軍的王督軍帶着百餘名弟兄叛變了,聽說是逃去了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