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王背手而立,站在窗前眯着眼思索着,他在衡量半珂與王室顔面的分量,許久之後,他居高臨下的看着清夢,“按着寡人說的做,你還可活一命。”
“奴婢一定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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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殷與半珂坐在一輛馬車上,她絲毫不爲自己的事情擔心,左右無人可耐她何,就是不知塞北王那鬼魅一般的身手到了何種地步,若是過招,她能赢得多少上風。
忽地,一陣大風吹來,蘇殷的頭發全數被吹起,那轎子的車頂不知何時被人掀了,一道黑影落了下來,環住半珂的身子,便飛了出去。
蘇殷的身子微微晃動,待平穩後,她也緊跟着飛了出去。
趕馬車的親衛軍停下馬車大喊,“保護王後娘娘!”
從後面才趕上來的人也紛紛下了馬車,南宮景也飛了出去,靖安王妃被吓到了,心裏狂跳不停,靖安王沒動,坐在馬車裏安慰着妻子。
聽到動靜的伍擁月掀開馬車的簾子,便對上了泉紹的雙眼,他騎着駿馬正立于馬車邊,見她望過來,他緩緩移開了眸光。
伍擁月擡起頭讓眼淚倒流回去,望着漫天星辰,她隻覺得心裏一片冰冷。
一炷香之後,衆親衛軍前去救駕的人越來越多,泉紹卻沒動,依舊立于馬背上,目光堅定的不肯離去半分。
“泉将軍,不去救王後娘娘嗎?”伍擁月扶了扶額頭開口,他的人都去了,他卻不去。
泉紹沉沉的歎了一口氣,“你還好嗎?”
一句簡單的問候,伍擁月心裏輕輕一顫,突然就疼了,她眼眶微紅的,饒是再怎麽仰頭眼淚也倒流不回去,方才的眼淚全數流進了心裏,如今又從心口湧了上來,再也制止不了。
“泉紹,如今我這殘破之軀,已經配不上你了。”似是自嘲,似是心死,伍擁月隻覺得心顫,她之前找過他,問過他如果她懷孕了,他會不會和她一起走,他的态度很明确,不會!
也是如此才讓她心如死灰,可如今,她也後悔了,她再也配不上他了。
泉紹的手緊緊的攥着缰繩,“世子妃不要如此說,是泉紹配不上您。”
臉上挂着淚珠的伍擁月癡癡的看了他一眼,以爲他這是不嫌棄自己,便開口問道,“那你我現在遠走高飛吧,離開塞北,永遠都不要回來,好嗎?”
泉紹微怔了一下,沒說話。
“哼”站在暗處的伍華悶哼了一聲。
泉紹和伍擁月的心頭一驚,慌忙望過去,伍華的眉深深的皺着,“逆子!你二人即刻分開!”
伍擁月被強行的帶走了,臨走前,她還望着泉紹,他愣是一動不動,他的身手,若是帶她離開,應該不在話下,可是他卻沒動,到底是爲了自己的弟兄們,還是因爲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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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屋頂,蘇殷拿着人皇劍背手而立,面前的女人穿着黑色的緊身勁裝,她單手抓着半珂,另一隻手摸上她的側臉,哈哈的大笑着,“果然是美人兒……難怪讓塞北王如此癡迷……對面的美人,你可叫蘇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