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膽敢毀了本殿主的曼陀羅花田。”
在大火将花田燃燒殆盡之時,花田的那一邊,宴克滿身邪佞之氣,眼中的殺意恨不得将蘇殷碎成兩半。
“不就是一片花田麽。”
冷笑着,手中早已握緊人皇劍,蘇殷随時準備應對着宴克的攻勢。
“難道沒有人告訴你們,毀了曼陀羅花,你要拿命作抵押麽。”
說話間,宴克已經近身來到蘇殷與無名面前,大手一揮,濃烈的殺意不斷的翻湧而出。
“宴克,這些花不過是祭奠死人的東西。”
铛地一聲!
人皇劍阻擋宴克的攻勢,但那強勁的力道震得蘇殷虎口發麻。
向後倒退一步,蘇殷轉換了攻勢,與無名二人一左一右夾擊宴克。
“人都死了,祭奠她有什麽用。”
“她沒有死,沒有死,誰敢說她死了,本殿主殺了她。”
蘇殷的一句話似乎刺激到了宴克,那雙隐晦的眸子更加邪氣起來。
“沒有死,你怎麽會種下這一片曼陀羅花田?”
此刻的宴克似乎失去了理智,蘇殷一步步的引着宴克落下了自己圈套。
果然——
在宴克看似毫無用處的異語中,蘇殷抓到了幾個點。
這一片曼陀羅花田卻是是宴克爲了奠基某人而種下的,看宴克這般的樣子,對方定然是個女子。
心生一計,蘇殷将手中的人皇劍收回。
“宴克,你的女人就在火海的那一端。”
“你欺騙本殿主,她分明被我打下了懸崖,可我不是故意的,隻是——。”
果然——
“宴克,當初你将她打落懸崖之她還活着,可你去而不去救她,眼睜睜的看着她死去,她說了,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一點一點的後退,蘇殷與無名二人看着似乎入魔了的宴克,二人點着頭、。
“做鬼也不會放了我,哈哈——哈哈——”
宴克狂笑着,猙獰的臉孔充斥着痛苦與恨意,但更多的則是悔恨。
“我,我不是有心的,爲何要折磨我,爲何——‘
“閃——”
此時,無名和蘇殷利用空當轉身離去,身後的宴克還困在自己痛苦的記憶中,久久不曾清醒。
離開了絕情殿的範圍,蘇殷無名二人騎着駿馬一路狂奔,知道安全之際,才下馬暫時休整。
“沒想到,最後還是宴克自己将自己困住了,要不然,我們可真要經曆一番苦戰。”
蘇殷拿着水囊,咕咚咕咚着喝着水,“下一站便是戈壁沙漠了,要多儲備一些水。”
“好,沙漠日夜溫差大,必備的物資也要準備好。”
修正了片刻,無名蘇殷二人前往最近的小珍補充物資,騎着駿馬行進了三天的時間,終于來到了沙漠戈壁的外圍。
剛剛到外圍沙漠,那一股股熱浪便侵襲而來。
看着眼前金黃的沙丘,蘇殷換了一襲白衣,并将自己整個都包裹了起來。
帶上面紗,蘇殷扔給無名一塊圍巾。
“把你的面具摘下去吧,回熱死的。”
“好。”
無名摘下面具,将蘇殷扔過來的圍巾圍在了臉上,二人進入了沙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