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朵拉拜師的那一刻。
在那換裝印記浮現在朵拉額間的那一刻。
朵拉便不是在家族中的人。
她現在甘道夫一樣,成爲了遊族。
酒館的房間中,蘇殷看着朵拉,眼底一抹歉意。
“朵拉,這件事情我不知道是對還是錯,雖然你會躲過家族的聯姻,但我卻害得你脫離了家族。”
沒有什麽比一個人背井離鄉有家不能回的感受更苦。
蘇殷了解這個感受,她無時無刻不身處在背井離鄉的路程中。
可如今,朵拉雖然成爲了甘道夫的徒弟,可卻完完全全的與自己的家族斬斷了所有的聯系。
“蘇殷姐。”|
笑着,朵拉握着蘇殷的雙手,看着眼前真心實意爲自己着想的女子。
“蘇殷姐,其實那個家我早就不想回去了,家族的長老們隻會将我當作利益的工具,說實話,來到魔修學院的目的就是讓自己強大起來,而後脫離家族。”
笑意中幾分無奈與悲傷。
“蘇殷姐,我不了解你的家族是什麽樣的,但是我們,一出生便美的選擇,我曾經親眼看着我的姐姐被當作工具,嫁給比她大很多的巫師。”
眼底隐隐一抹紅色,朵拉深深的歎這氣息。
“那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夠強大,如果我有足夠的實力,會不會能阻止這一切的風法身給,蘇殷姐,你知道麽,。”
說到這裏,朵拉眼中的淚水順着臉頰滴落在蘇殷的手心之中。
朵拉輕輕地靠在蘇殷的肩膀上,回想着家族中的事情。
“在我姐姐嫁給那大巫師的七天之後,我便在城牆上看到了我姐姐的屍首,殘破不全的屍首。”
身體顫抖着,似乎回想起最可怕的事情一樣,朵拉狠狠的咬着嘴唇,強忍着哭出了聲。
蘇殷輕輕地拍着朵拉的後背,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從朵拉内心散發出來的悲傷與怒意。
“好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放心,隻要有咱們吊車尾組在的一天,就絕對不會讓你發生任何事情。”
“恩,謝謝你,蘇殷姐。‘
對于蘇殷,朵拉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姐姐一般。
漸漸的,朵拉靠在蘇殷的肩膀上睡了過去,蘇殷将朵拉放在大床上,爲其掖好被子,這才離開了房間。
酒館中依舊是吵鬧喧嘩着,蘇殷端着酒杯看着不遠處的韓磊和李奎兩個人。
李奎明明比韓磊大不了多少,可韓磊口口聲聲叫着李奎爲奎叔。
“二哈,天才甘,你們知道李奎因爲什麽原因離開家族的麽?”
畢竟是人族,韓奎又是人族至尊的強者,可蘇殷一想起當初這三個貨打劫她的場景,越是好笑。
“這個,大奎具體沒說過,可好像是因爲自己的關系,韓家死了個人,所以離開了韓家,消失的杳無蹤迹。”
李奎平時都是一副猥瑣吊兒郎當的架勢,把所有的事情都藏在了心裏,要不是有幾次他們喝醉了,聽到李奎的酒後話,也不知道李奎改名換姓離開韓家的原因。
“奎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