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下次,否則死。”
這話,蘇殷不僅僅是說給翹楚聽得,也是說給在做所有人聽得。
一句話落下,蘇殷起身,笑看着衆人一眼,轉身離開了主艙。
而一直沉默不語的千殺王也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着蘇殷,直到蘇殷的身形消失在主艙之際。
撲通——
此時,翹楚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頭上流着鮮血讓人看着生疼。
“王,翹楚錯了,求王給翹楚一次機會。”
“流放天淵。”
單單隻是四個字,千殺王便不再說話。
可是這四個字,卻是讓翹楚整個人如掉落在冰淵之中。
天淵——
那可是關押重犯的地方,都是被王上棄之的雜碎。
她,不要!
她絕對不要去天淵。
“王上,求您在給翹楚一次機會,翹楚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可衆人明了千殺王的性格,一旦千殺王的話語從口中說出,那便沒有回旋的玉笛了。
就算有多麽的爲翹楚不值,但翹楚終究是忤逆了王的意思。
王已經下令,不準任何人去暗地裏傷害蘇殷。
可是翹楚——
咳!
看着翹楚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衆人隻能默默的低下了頭。
可衆人着實的不明白,爲了一個區區的人類,放棄翹楚,真的值得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中,蘇殷不是沒有聽到翹楚的嚎叫聲。
但這都是翹楚這女人自己作死,若是不陷害她,又怎麽會落到如此田地。
但另一方面,蘇殷也見識到了千殺王冷酷殘暴的一面。
跟随千殺王多年的侍衛都能輕易的被舍棄,更何況是别人,
看來,她以後的每一步,都要走得小心謹慎的好。
在偌大的湖中前行着,說是湖,還不如用海來形容這湖水之大。
坐在船頭,蘇殷看着一成不變的景色。
所謂的天空,灰蒙蒙的一片,上面覆蓋着邪魔之氣。
也不知道甘道夫和青空兩個人現在如何。
按照時間來算,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千殺王的領地。
三個人分開兩路,是最好不過的計劃。
現在隻希望青空和甘道夫二人能夠平安的到達魔尊的領土,并且找到白教授。
眼底一抹擔憂之意,不知道爲何,蘇殷心底隐隐的一抹擔憂之意。
“蘇殷大人,王上有請。”
坐在船頭上的蘇殷不解的回頭看着黑衣侍衛,盡管這黑衣侍衛将眼底的殺意隐藏得極好,但并不代表蘇殷察覺不錯那眼底的殺氣。
縱身一躍,蘇殷從船頭上跳了下來。
“希望你不要像翹楚那麽蠢笨,想殺我,可以直接來。”
蘇殷笑着,但是嘴角的那一抹笑意讓黑衣侍衛眼底的殺意更濃。
“想殺我,随時等着你,隻要你有這個本事。”
蘇殷狂傲,自然有蘇殷的資本。
面前這些人,蘇殷不會由于半分,隻要有相殺自己的人,她會分秒鍾都不猶豫,将這些人殺之而後快。
黑衣侍衛叫做黑玉,黑玉讓開一條出路,走在蘇殷身側。
“蘇殷大人請。”
“麻煩了。”
仰着頭,蘇殷并不理會黑玉眼底的殺意,跟着黑玉前往主艙。